不了。
“你起来,站在旁边。”陈皮一边给黎言把着脉,一边对木头冷静道,木头连忙站到了床边,不敢打扰陈皮。
片刻之后,陈皮狠狠皱着眉,纵使他心里有预料,也没想到,这毒如此凶险,不过片刻,就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来不及解释,陈皮利落地找出一把精致的匕首,迅速地割了黎言的手腕一刀,血液汩汩地从手腕处淌了出来,木头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陈皮会拿刀割伤黎言。
“唔——”黎言感知到疼痛,循着本能痛呼了一声。
“你做什么?你为什么……”
“不想他死你就闭嘴!”陈皮冷声吩咐了一句之后便继续手中的动作,他随手找了一个碗,将黎言的手腕搁在床边,用碗接着淌出来的血液。
“你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