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好了。”
他们正僵持着,木头在外边道:“陛下,主子的药已经熬好了,再不喝,怕是要凉了。”
见他这样抗拒,身上又有伤在身,褚棣荆也不想强迫他,只能作罢。
“进来吧。”
黎言被迫坐下,他看着那黑漆漆的药,觉得头大,他一起生病喝药都没有这么苦的,怎么到了中原,药都变苦了呢。
木头端着药,熟练地递给黎言,不是他不想喂,是黎言不许他喂,非要自己喝。
黎言看着药,刚想一口闷掉,就被褚棣荆一把夺了过去,他疑惑地看着褚棣荆。
“?”
褚棣荆难道有关心黎言的心,他执起勺子,想一勺一勺喂给黎言,黎言看着递到嘴边的药,脸色更难看了。
“……这样喝更苦。”
“……”
褚棣荆黑着脸把药又还给黎言。
黎言喝完了药,嘴里瞬间苦的不像样子,苦味像是能传到四肢百骸一样,他再也不想喝药了。
“为什么会发烧?”
“我不知道。”黎言是确实不知道,他就是躺了一会儿,再醒来就发烧了。
木头在一旁想了想,认真道:“可能是主子夜里受了风?反正主子晚上是会踢被子的。”
他就亲眼见到过黎言睡着之后自己把盖的好好的被子踢开。
褚棣荆轻笑一声,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黎言不满地看了一眼木头,就你话多。
褚棣荆看着黎言把药喝完后便走了,今日这一趟倒是没白跑,至少他今日得抽空见一下褚诗宜,好好问清楚,是谁教她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