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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都能梦到清冷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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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再遇(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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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耳朵尖,没去想不断浮现在脑海里的画面,直接把目光放在伴云的手上。

    “下去吧,”陆明钦单手搂着怀中的女孩,拾起木盘中的墨块,又漫不经心挑了支最细的眉笔,才抬眼看向还在原地的某人,“还有何事?”

    伴云从脸上挤出个低低的笑,“世子爷,您这从未拾掇过,小的方才向妆娘请教了几手,您看......?”

    “不必。”他话音还没落地,陆明钦已沾了眉墨,轻轻巧巧提笔在女孩脸上稳稳当当涂画起来。

    他动作优雅流畅,宛如作画般,怀中的女孩子却动也不敢动,伴云眼里含着笑,默默躬身倒着拉起帘子,退出车厢。

    谢知鸢还没反应过来呢,表哥就已经画上了,她生怕这个大坏蛋将她涂抹得不成样子,只安安分分地仰脸感受面上轻微的凉意。

    小脑瓜里却幻想着若是表哥将她画成了母夜叉又该如何凶他......又在担忧若是凶他,男人会不会又来欺负她......

    等她将这些想完一遭,陆明钦已然搁下笔。

    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女孩的下巴,清冽的目光缓缓扫过一遭。

    谢知鸢眨巴着眼看他。

    她的眉原本细细长长,宛如柔软的柳叶,如今被修饰成了极英气的剑眉,放在柔嫩的脸上就是不伦不类。

    陆明钦面不改色,再度拿起笔在她面上轻轻扫了扫,把轮廓打出,这才像话了一点,只不过——

    他垂眸扫了眼女孩的唇瓣。

    方才刚亲完时还瞧不出来,现下过了些时间,原本粉嫩的唇倒显出被□□的惨状来。

    红通通的,好像一戳就能破。

    他眼眸微深,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在女孩的轻嘶中收回手,他没管那处,只慵然又往后靠,手肘搭上软枕,“画好了。”

    谢知鸢莫名从他的声音从听出些许愉悦的意味,她面上有些发痒,却不敢抬手去摸,只下意识顺着表哥的话,“画好了?”

    男人单手支颐,轻轻缓缓地嗯了声。

    谢知鸢便不再问。

    丑就丑些吧,反正她如今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个小厮而非世子夫人,重要的是能去狩猎了。

    她一想到此,无法言喻的激动便传遍全身,连带着其他的都可以不计较了。

    后边的车程明显不稳当起来,车轮咕噜噜转过凹凸不平的黄土路面,谢知鸢坐在窗牖前,拉着车帘子兴奋地往外探着脑袋。

    南郊是盛京所倚仗的攻防之地,因着这条山脉,当年蛮夷入侵时,□□才得以守下这片江山。

    现如今,河西处已被平定数十年,当时的庆帝为祝贺,特意在南郊万盛山一侧设狩猎场。

    所谓绝壁奇峰峥嵘险峻、逶迤绵延都不过如斯。

    谢知鸢先前去的万佛寺就落座于南郊万盛山半山腰僻静之处,而此行的狩猎场则是在山顶,那儿被专人圈出一块出来供皇亲贵族打猎,里头的野兽也大多无攻击性。

    既然要当小厮,那戏便该做全套。

    谢知鸢学着伴云的模样,先垂首躬身下了马车,才转身去接男人。

    陆明钦看得好笑,但也没拦她,将大掌放入她的小手里,由她带着踏下车舆。

    狩猎场一面开阔,设了围栏,有几个巡视的侍卫候立在侧,谢知鸢是头一回来,目光好奇地在交叉横木上的拒马一扫而过。

    陆府的标识过于明显,早有侍卫去禀报,陆明钦要入场时,远远便跑来了个管事。

    “小的知陆世子今日要来,已提前准备妥当,”他乐呵呵的,面容和善,目光转向谢知鸢,“——这位是?”

    “拾箭的小厮罢了,”陆明钦面不改色转了话题,“还是那套器具便行。”

    管事笑着应是,心中却纳罕不已,别人家的小厮个个人高马大,毕竟从那些个体内取箭所耗之力不可小觑,可世子爷家的小厮怎的如此——如此——

    像没吃饱饭的。

    若是让谢知鸢知晓他的腹诽,必定得跳起来反驳,让他见识见识自己一顿三碗饭的威力。

    两人由管事迎入其内的大厅,今日非朝堂特定休沐日,人倒是稀稀落落没多少,仅有几个华裳的贵家公子,像是来买马的。

    “李管事——”门外快步走进来个粗布短打的喂马杂役,他凑到管事跟前,轻声道,“烈风还是那副模样,我们几人去拉他也不动弹,如此只有陆世子亲自去......”

    李管事神色变了变,朝着陆明钦谄媚笑了笑,“世子爷,您看——”

    陆明钦眉尖微挑,放下手里茶盏,意有所指,“狩猎处驯马的本领倒是不小。”

    李管事只得哭笑,由陆世子吩咐同他的拾箭小厮留在这看守着,他自个前去取马了。

    谢知鸢便依着表哥所说的,暂时停在原处稍等。

    百无聊赖之际,李管事同她搭话了,“你是陆府的侍卫?”

    他是狩猎处的顶头管事,说话能抵半个主子,是以问话问得也干脆利落。

    谢知鸢垂首点了点头,

    李管事闲着无聊就喜欢与人搭话,可这位侍卫是个高冷的,一问三不答,只知摇头或点头,他想着陆府的侍卫大多是飞檐走壁的能人,有点性子也不稀奇。

    恰巧此时有其他人议价时发生争端,他没顾上她,撩起袖子上前去劝架了。

    一时之间谢知鸢耳根子清净了不少,她轻轻抬起手臂托住腮帮子,目光虚虚放在半空中。

    “——阿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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