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拢。
闻言,谢知鸢眼睛一亮,她唇角弯弯,“那表哥可不能反悔,我,我可想去狩猎了呢。”
女孩的脸在月光下相对明晰,是以乌黑透亮水眸里闪着的光被男人尽收眼底。
陆明钦瞧她这幅激动的模样,倒是有些新奇。
盛京贵女们皆不忍于杀生,别说狩猎,踩只老鼠都得嗷嗷叫。
不过他想起表妹往常替人医治时也时常见血,不由得又笑了笑。
她想做什么,那便去做,他会是她的后盾。
光影婆娑间,时光随着影子拉长,可路终有尽时。
谢府能有如今这般大还是谢老爷入京时瞅准时机,花光了手头的积蓄,才从一位致仕的朝廷命官手里换得的宅院。
于一家四口虽大了些,但到底比不得亭台楼榭环绕的陆府。
两人没多聊几句,风行居便在不远处显现。
里头灯火通明,眉眼英气的丫鬟正百无聊赖托腮坐在石阶上,脚边随意搁着盏风灯,木提手卧在横条上。
丫鬟手里托着的腮肉足以显现出她近日的伙食有多好。
她见到谢知鸢的那刻,那双眼里霎时闪过宛如狗子见到肉骨头的光,她忙拎着灯起身,大声呼喊“小姐——这里!”
谢知鸢怀疑她的下一句便是“若是受到挟持了请挥挥手”。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头一回如此不想见到四喜。
陆明钦回府后尚过戌时,有个小厮一直在门前等候,伴云前去一问,说是陆老夫人唤世子爷商议些许事情。
闻言,陆明钦先去里间换了身衣裳,又漱口散了酒味,才提步前去明德堂。
老夫人年纪大怕孤寂,住的地界离众人的院落都极近,不过一盏茶的时刻就到了。
明德堂亮亮堂堂,通明的烛光自窗纸透出,陆明钦入内向来无需通传,
他跟着紫岫到了外厅,听见里头的喧闹,先于门外停顿一瞬,才推门入内。
作者有话说:
——四喜:我没惹你们任何人
表哥看到阿鸢对着树怅惘的样子,还以为她对孟瀛旧情难忘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