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陷入沉默,脸上逐渐流露出抱歉、痛苦、愧疚、难以名状的神情,结合他的所言所行,舒蕾内心轻颤,眼前同样浮现珂然那张澄澈活泼的脸庞,心里同时生出了内疚与遗憾。
“你回去吧。”久久的沉默之后,舒蕾迎着先渺深情而又困惑的眼神,说:“让我再想一下。”
“王盛安随时会回来。”
舒蕾听着先渺这句有如亡命天涯,末路狂花一般的话,摇头笑了笑,说:“他没这么快回来,他在北京有工作。”
见先渺还是不放心,舒蕾难得向他做出保证:“等我想清楚,我会联系你。”
先渺要更确切的信息:“什么时候。”
舒蕾想了想,说:“明天。”
在颁奖典礼上斩获五项大奖的二周目乐队,一时之间成为了众多媒体争相访问的对象。
颁奖典礼隔天,他们来到骆淞的工作室,准备拍摄一系列照片,供媒体朋友们刊登。
尽管各大媒体都配有自己的摄影师,一般做访问的同时就会按照自己的策划概念,配套进行拍摄,但据说二周目乐队一直坚持使用自己的摄影团队。虽然一部分工作不在自己的掌控中多少令人有些隐隐不安,但大多数媒体在看到成片之后,便不会再多说什么。
上午八点,羽梵、珂然、迦桥和汀仔准时来到骆淞的工作室。
尽管一开始只是兴趣使然,但骆淞在摄影方面确实有天赋。凭借着擅于在照片中表达细腻情感的摄影风格,短短两年时间,骆淞在业内已有了一番名气,并且创立了自己的摄影工作室。
尽管工作室的工作占去了骆淞大部分的时间,也为他带来了更多的名利,但骆淞依旧保留了学校对面那家小小的乐器店。
每当羽梵图近,在乐器店地下室练完琴,常常还能看到忙得不可开交依旧来店里转转的骆淞。每次,骆淞的状态都不能算作是有活力,于是羽梵曾经问过他:“工作室的工作那么忙,没想过把这间店铺转让吗?”
骆淞摇了摇头,深深地看着羽梵,说出口的话依然委婉:“没有这间店铺,我怎么会遇见你们,又怎么会有现在?”
此后羽梵便再也没有问过这样的问题。
当四个人加一个尤姿以及参与这次拍摄工作的骆淞及其他工作人员坐在一块简短地交流完今天的拍摄安排后,大家悄悄地跟随着尤姿的眼睛,安静地将视线落在了珂然身上。
珂然本来就宽的双眼皮,在泪水中浸泡过一夜之后,更加惹人瞩目了。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骆淞,又看了看化妆姐姐,小声问:“这个化妆能盖掉吗?”
化妆姐姐微笑着摇了摇头。
珂然看向尤姿,心虚地咧开嘴角,提议:“那我拍个鱼泡眼的主题?”
羽梵、迦桥、汀仔和尤姿安静而心疼地看着此刻用力在笑着的珂然,她那双眼睛显然是哭了一晚上的成果。至于她为什么哭了一晚上,懂的人心里都懂。
拍摄行程本来只定了一天,尤姿不得不紧急和骆淞商量:“如果今天先拍羽梵、迦桥和汀仔的单人照,明天再拍珂然的单人和集体照,你这边能协调的过来吗?”
助理提醒骆淞:“明天杨町老师约了我们出外景。”
珂然因为自己给大家添了麻烦,而默默地缩下了头,被一旁的迦桥瞥见。
骆淞想了想,说:“我一会联系客人看看能不能把时间调整到今天下午。”
尤姿感谢地说:“麻烦你了,那我们先拍单人照?”
骆淞点头:“好。”
众人起身进入自己的工作岗位。该布景的布景,该化妆的化妆。只有珂然无所事事坐在角落。
很快,迦桥的服化完成,第一个开拍。于是珂然便搬了张小板凳,坐在边边看他拍照。
一套完成,迦桥走到骆淞身边,两人一起查看照片的时候,骆淞的助理上前,向他汇报:“刚刚跟杨老师???*那边沟通过了,他同意把拍摄时间改到今天下午。”
“那行。”骆淞看了眼时间,对助理说:“麻烦你通知相关伙伴,今天晚上估计得加个班。”
助理的表情微微凝涩了一下,接着点点头,明显有些小郁闷地说:“好吧。”
很快,汀仔也就绪。骆淞为迦桥和汀仔两人拍了几张合照后,开始帮汀仔拍单人照,迦桥回化妆室换下一套服化。
如此进行五轮,便是今天拍摄的全部内容。
当羽梵站在灰色的背景墙上开始她第一套单人照的拍摄的时候,骆淞的助理领着一个抱着箱子的外卖小哥进来,朝棚里问道:“是谁点的外卖呀?”
迦桥从更衣室里出来,助理见没人应,又问了句:“谁点了奶茶?”
迦桥举手上前,道:“是我。”
外卖小哥憨厚地问:“能帮忙搭个手不?还有两箱。”
迦桥马上就跟着小哥走了:“没问题。”
助理一听,开心地走到刚刚得知今晚要加班而有些郁结的同事身边,向她分享:“有东西吃。”
同事看了一眼外卖箱,问:“有什么?”
助理十分好养活地笑着说:“不知道,好像还挺多的。”
迦桥买了奶茶和蛋糕,因为品种很多,让大家不要客气,自己来取。因为临时的状况导致要加班的阴郁不说全部,至少也消散了一些。
迦桥拿了两份,在明明呆愣愣独自沮丧,但是见到他来又装作没事的珂然身旁坐下,开口就直捣黄龙,问她:“昨晚哭到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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