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梵。
歌曲开头,一段自由流畅的吉他和贝斯并行,在第一时间就抓住了人们的耳朵,是不论此刻正在做什么,或者注意力在哪里,都会停下来看向他们的程度。约莫十五秒后,强烈且有节奏感的鼓点与低沉磁性的嗓音同时汇入。站在前面充当第一批观众的珂然、先渺、汀仔和寒哥,都随着由歌声和乐器互相推进得越来越丝滑躁动的旋律,要么跟着点头,要么用脚指打起了节拍。
谢熠、羽梵、何言和迦桥,四个人在各自的专业领域都无可挑剔,甚至让另一个小分队相应的对标人员都既感欣赏,又因蠢蠢欲动的竞争心而产生了一股动力。这样的合作,从乐器发出第一声开始,就让人不由自主地掉入他们组合的视觉与听觉的双重魅力中。表演结束以后,珂然、先渺、汀仔和寒哥先是怔了几秒,等从心底深深的赞叹中出来以后,四个人都由衷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是他们第一次全员聚在一起排练,能达到这样高的默契度,而且表演的作品又这么优秀,谢熠、羽梵、何言和迦桥全都感到相当过瘾???*。
不过毕竟现在还在排练阶段,还不是享受掌声的时候。
谢熠问先渺他们:“有没有什么建议?”
观众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他们来说,这个问题实属鸡蛋里挑骨头的范畴了。
最后,绞尽脑汁的珂然从舞台表现力方面提出一个建议:“主唱和贝斯手的互动太少了。”
先渺马上心领神会,一本正经附和:“我也这么觉得。”
汀仔和寒哥反应过来以后,一边在旁偷笑,一边煞有其事点头。
被点名的谢熠和羽梵相继一顿,接着缓缓移眸看了对方一眼。
珂然走到他们面前,说:“谢熠倒是看了羽梵几次,羽梵你得回应呀,就好像我们平时在舞台上那样,得再放开了玩起来。”
羽梵:“……”
珂然在羽梵的凝眸下吐了吐舌头,用撒娇来弥补她的调皮,说:“我们表演的时候,你不是经常对我笑嘛。”
在珂然一双敞亮的眼眸的注视下,羽梵嘴角微不可见地向上抬了一下,接受了她的建议:“好,我知道了。”
说完,羽梵转头看向谢熠,谢熠无异议地对她笑了笑,接着看向珂然,虽然实际上他们并没有事先沟通过,不过此刻对视后的两个,脸上都露出了同谋般的笑容。
羽梵将贝斯放下,对珂然说:“该你们了。”
本来,羽梵还想看情况也调个皮,捉弄珂然一番。给热舞队也增加一些互动的机会,不想,这舞蹈里已全然没有还能增加互动的空间了,看得陆迦桥的瞳孔是一会儿震惊一会堂皇,身体上也是一会儿严肃地手抱胸,一会儿觉得脑溢血地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