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笑了笑,感谢地拍拍寒哥的肩膀,对他说:“我不信这个的。”
“没骗你。”再拖下去,锳锳的课要迟到了。寒哥没时间劝说谢熠了,拿着轮滑,女儿奴地说:“不行我得走了,要是把锳锳弄迟到了,娘儿俩都要揍我。”
谢熠笑了一下,对寒哥说:“去吧。”
寒哥走后,谢熠又躺着沉思了一会,思绪如积久成疾的经络一样难以疏通。
好久好久好久以后,谢熠拿出手机,好奇地搜了下桃因寺的地址……
前有厚金乐队演唱会带来的冲击与向往,后有跨年晚会小差池给予的成长与反思。
元旦假期过后,羽梵、珂然、迦桥和汀仔都特别有干劲地来到工作室开新年的第一次集体会议。
“是时候开始准备第二张专辑了。”
尤姿抛出这项任务后,原本一直都以玩乐为主的珂然和汀仔,眼眸中也燃起了真正的斗志,更不用说羽梵和迦桥。
“当初我们在讨论第一张专辑的时候,其实有对第二张专辑做过初步的构想。”为了调起所有人的记忆,尤姿把碎片化的事与事之间重新串联整理后,简单说道:“当时在所有的备选歌中,大家一起挑出了十首风格比较统一的,优先收录在第一张专辑推出,想先以元气作为主题。剩下的歌,我们做了分类后,发现相比前十首,在表达上会更成熟一些,当时的设想是将它们收纳进第二张专辑,打造一个轻熟的概念。”
大家都点点头,认同尤姿所说的。
见没有在这部分提出新的想法,尤姿转了转手中的笔,说:“如果这个核心不变的话,我们就延续这个想法,第二张专辑就围绕轻熟的主题,在继续打磨已有歌曲的基础上,再开创思维。”
“可以啊。”迦桥首先表态。
其他三人也没有意见。
第二张专辑的概念设计部分,就这么轻松愉快定下了调。接着,尤姿就专辑制作的具体工作做了细致的行程安排后,会议十分顺畅地结束了。
因为每个人负责的部分是不一样的,比如羽梵会更多地负责词的方面,而汀仔和迦桥则更多地负责曲的方面,所以除开产出了阶段性的成果,需要大家一起碰头,否则暂时不是很需要集体行动。
于是,发现在录音室里会更有创作灵感的羽梵,就依着自己的习惯,只要有时间,就常常一个人乐此不疲地往返于学校和工作室之间。
这天,羽梵又一个人背着贝斯来到了工作室。
就要拐进录音室之前,和刚巧从会议室里出来的谢熠和尤姿碰了个正着。
因为毫无准备,且不理解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谢熠,而且他还和尤姿在一起,羽梵十分明显地愣在了原地。
谢熠倒像是一直就在等偶遇的这一刻,轻轻抬了抬嘴角,还唤了她的名字:“羽梵。”
刚刚受了谢熠的情,尤姿这会儿主动说明情况:“谢熠新编了曲,特地来送给我们。还说如果有可能的话,想和我们合作录制一首歌。”
谢熠没理由无缘无故跑来做这些,一切的目的都只有一个,而这个目的尤姿明白,羽梵也明白。
谢熠迎着羽梵的目光,说:“你们听听看能不能用,如果能让你有灵感填词,就最好了。”
羽梵:“……”
尤姿听着谢熠的谦词,说:“我刚刚听过了,质量特别高。谢熠执意不收我们钱,都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既然谢熠的目的,尤姿明白,白白赚了一首曲,尤姿顺水推舟,小帮谢熠助攻一把。她笑着对羽梵说:“我这会儿手上还有些急事,羽梵,能麻烦你帮我送送谢熠吗?”
羽梵看了看尤姿,又看了看谢熠,想了想,对他说:“走吧。”
看着羽梵转身走在前面的背影,谢熠藏起笑意,跟在身后。
下了楼,两个人站在屋檐下,谢熠还在想是否就这样和羽梵道别的时候,不想羽梵十分突然地问了他一句:“为什么是现在?”
谢熠看着用仿佛蒙上一层雾一般的眼睛看着他的羽梵,没有立刻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在思考的时候,羽梵又问他:“为什???*么两年前你没有回来找我?”
这是羽梵第一次主动提起他们之间的事,谢熠几乎是迫切地看着羽梵的眼睛,向她解释:“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我问的是再之前。”原本以为伤口已经结痂了,再怎么碰也不会有感觉了,可是羽梵错了。她只不过是刚开了个口,眼泪竟然就夺眶而出,心也在隐隐作痛。面对这些,羽梵能做的只有停顿、平复,然后继续问谢熠:“你知道我当时病了多少天吗?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想见到你吗?可是你没有出现,甚至连一条信息都没有回我。”
“我不知道你当时生病了。”这件事情,谢熠也是后来通过柯予才知道的。当时,他就因为自己不仅没能陪在羽梵身边,甚至连一句关心都没有而深深自责,并且这份自责还如玻璃渣一样嵌进了他的心里,每次提及,都要牵动一次周围的筋肉,带出内心最深层的疼痛。谢熠带着歉意看着羽梵,对她说:“我的手机坏了,我真的没有看到你发给我的信息。”
羽梵眨了下眼睛,悲伤的泪珠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对不起。”谢熠抬起手来,放在羽梵因如逐渐刹不住车的悲恸而发颤的肩上,见她没有拒绝,心疼地将羽梵轻轻地揽进他的怀中。而羽梵也抬起双手放在眼睛上,卸下背了好久的沉重的保护壳,将头靠在谢熠的胸口。
“我每天都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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