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告诉谢熠,他和刘家只在这一单的交易过程中有联系,至于他们一家人搬去了哪里,他真的不知道。
没有办法之下,谢熠甚至求中介把刘叔叔的联系方式给了他,可到了最后,当谢熠打通电话,只说了一句:“刘叔叔,我是谢熠……”,电话就被挂断了。
再拨过去的时候,已被拉入黑名单。
而羽梵的电话,依旧处于关机状态。
当所有的线全都断掉了以后,谢熠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怖感在瞬间侵袭了他。
羽梵消失了。
而他完全想不到还能去哪里找她。
谢熠如同身体的一部分被抽走一般,失魂落魄地坐在羽梵小区楼下的石板凳上,手机不断地收到他并不想接的电话。
五个人的群里也已经炸开了锅。
经纪人疯狂地艾特谢熠,各种严词要他立刻、马上接他的电话。
队员也在小窗口问谢熠,现在人在哪,谢熠都没有点开。
过了好久,他才看到经纪人一个小时前在群里发的最后通牒:“今晚十点以前,谢熠要是再没出现,你们想办法准备好三百万违约金交给甲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