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抱着羽梵,将脸靠在她的头顶上,回忆:“就在社团认识了几个爱玩音乐的朋友,其他时间都在上课、开会开会开???*会、军训,这样。”
羽梵抬头看谢熠,问:“有找到有兴趣和我们一起组乐队的人吗?”
谢熠:“没,都才刚认识,还不是特别了解。”
羽梵提醒谢熠:“你可要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
谢熠有些茫然,实在想不起来,问了句:“什么?”
羽梵复述:“我要帅哥。记得找帅哥一起组乐队。”
谢熠笑了一下,不和羽梵辩论什么时候答应过她的问题,反问羽梵:“那你呢?”
换羽梵变得茫然:“我什么?”
谢熠捏了捏她的鼻尖:“你最近有好好学习吗?”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羽梵的表情非常明显地愣了一下,尔后才说:“当然有了。”
“哦?”谢熠眼角带笑:“我期待你的期中考成绩。”
羽梵肘击了谢熠一下,起身把放着食物的小矮桌拖了过来,气鼓鼓地说:“你好无趣,大周末的聊什么学习。”
谢熠笑着帮忙把打包袋一个个拆开:“那你想聊什么?”
羽梵想了想,说:“我们下午去看场电影吧?好久没约会了。”
“下午啊……”继续往下说之前,谢熠从沙发上滑下来,坐在羽梵身后,撒娇似得从背后把她环抱住后,才说:“下午我就得回学校了,晚上还有课……”
果然,羽梵听完就停住了手上动作,差点暴走:“你放开我!”
只不过最后又被谢熠的“武力”收服。
……
从秘密基地出来以后,两个人手牵手,坐上开往羽梵家方向的公交车,安静地靠在一起看着沿途风景。
下车后,两个人有意放慢脚步,可路终究有走到的时候。
到了小区门口,羽梵依依不舍看着谢熠,再一次确认:“真的不要我送你去车站?”
谢熠冲她温柔地笑了笑,说:“不用。”
羽梵:“你不是在考验我吧?”
谢熠单手捏住羽梵的双颊,被她气笑:“我没那么无聊。”
视线比身体还要更不愿意离开谢熠。被异地恋毒打了几次后,又不得不继续屈于它的魔掌之下,羽梵这回甚至不敢向谢熠确认,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她相信如果可以,谢熠一定会每周都回来,问题就在于,他的时间似乎也不完全受自己控制。
羽梵抬手整了整谢熠的衣领,又往下扒了扒他的衣角,用各种小动作拖延时间。
谢熠也明白,半晌之后才开口对羽梵说:“上去吧。”
羽梵眼里盛着一湾湾的秋水,似乎想再确认一遍:真的不要我送你去车站?
谢熠都懂,对她说:“如果让你看着我离开的背影,你一定会哭。我不要你在我转身的时候偷偷掉眼泪,所以你不用送我,把你的背影留给我就好。”
这一番话说的,羽梵都想当即洒泪现场了。一是为了谢熠真的很懂她,二是为了谢熠能够这么想,真的很让她感动。
既然谢熠不想看到羽梵哭,羽梵就调整了一下状态,对他说:“那我上去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谢熠:“好。”
虽然面部肌肉怎样都可以操控,眼睛想流泪,嘴角依旧可以牵出笑,可心里真实的感受是没有办法任人揉捏的。
在转身的瞬间,羽梵突然发现,谢熠说得其实并不全对,目送谢熠离开,势必会让她潸然泪下,可是自己转身离开,也不见得就一点感觉没有。
分开带给人的杀伤力同样存在。
“羽梵?”这一点,谢熠也是在亲眼看到羽梵的背影后,才意识到的。于是他放心不下地喊了羽梵一声,想确认她有没有偷偷在哭。
羽梵停下脚步,很坚强地转头,看着谢熠,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说:“拜拜~”
……
何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羽梵和谢熠两人在异地恋阶段是彻底感受到了。
原本以为距离并不远,一周见一次面都属于保守估计了,不曾想,大学的时间表可以如此变态。
先说最基础的课程表吧,谢熠的课其实并不多,但排得相当散,有时候明明一下午都空着,偏偏不上课,一定要安排到晚上。最让人无奈的是,排课老师好像并不把周末当周末,在周末的下午和晚上还要塞一两节课进去,也许是怕大学生时间多了过于脱缰,于是有意不让他们有大段完整的属于自己的时间。
更不要说难得空闲了,辅导员又临时通知开会、组织同学参加各种活动等情况。
意识到这些后,谢熠基本放弃只在周末回去见羽梵的想法,有时候课不是特别重要的,比如英语老师上完一单元课,下一回一定不讲课,只放中英双语电影给他们看,谢熠偶尔会翘掉一两节诸如此类的课,回去找羽梵。
如此这般,两个人见面就完全没有了固定的频率和规律可言,令羽梵十分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