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着,但并没有挂断,许久,才从听筒里听到一个男声问:“谢熠怎么样了?”
“你如果真的还关心你弟弟,就跟你在外面交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断了关系。上次因为救你,你弟弟已经打了三个月的石膏,这次脸被打得差点就认不出来了,你还想看他变成什么样?”
羽梵和谢熠同坐在后排,全程安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那些没有得到回答的疑问,似乎全部找到了答案。
羽梵转头,纵使黑暗裹住了谢熠的脸,她依旧能在影影绰绰中,看出谢熠此刻眼神里的无奈和黯然。
话不投机,便无话可说,谢烯接电话,只是想确认谢熠的情况,知晓以后,他便挂了电话。
至少把压在心里的话骂了出来,谢熠妈妈长吁了口气,将胳膊架在窗框上。
各自冷静,沉默了一会后,谢熠还是开口,对他妈妈说:“你跟他说那些话,不是反而把他往外赶了吗?”
谢熠妈妈表情甚至没有变一下,淡淡地说:“我已经放弃他了。”
谢熠:“……”
“听我的,你也别管他了,从他上高中开始,我们已经努力了五年,他执意要在外面放纵自己,谁都救不了他。我早就当我没有生过他这个儿子了,我现在只是不希望你也出事,毕竟这个家以后只能指望你了。”
羽梵依旧默默地在一旁,大气不敢喘一口,她甚至在琢磨,谢熠和他妈妈是不是因为她太安静,都忘了她还在车上。
这对话里藏着的信息量也太大了,而且一字一句都好沉重,让她一个旁观者都悄悄地有些透不过气。
……
隔天,上学的时候,羽梵在学校里遇到了老白,成功地获得了他的超级加倍关注:“羽梵???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羽梵支支吾吾搪塞过去后,快步躲进教室。
就在老白赶回自己教室,准备把羽梵受伤的消息告诉谢熠的时候,他看到比羽梵伤得还夸张的谢熠。
……
“谢熠?”老白放下书包,凑到谢熠边上参观他的伤,觉得有点离谱但一时又找不到其他解释,迟疑了一会,一脸认真问他:“怎么搞的,你昨晚和羽梵打起来了吗?”
谢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