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就真的会夺冠一样。
事实就是如此。
他并不认可她那天说的话。
可听她的描述,你总会觉得那种为他人付出——“你的理想同样也是我的理想”——那种东方式的关系连接,似乎是一种很美的情感体验。
三年过去,此刻是冬季的巴黎,相似身影坐在路边,埋着头???*,夜色中远看,纳瓦尔还不确定是谁。
走近,只见这人头发乌黑、身形纤瘦,噢,原来是他的中国女孩。
她穿着棕色的羊毛西服外套、焦糖色长裙,戴一顶毛绒圆顶帽,扎着两个可爱的马尾,看起来是冷极了,手套与围巾都戴得严严实实。
门牌彩灯下,她孤零零地蹲坐在那里,听到渐近的脚步声,茫然抬起脸,面庞上尽是被冷月光和暖灯光照得晶莹的泪水。眼尾红红的,脸颊、鼻翼也是如此,鼻头伴随着抽泣而颤动,唇瓣咬得微微红肿。
她愣了愣,嘴角一撇,终于哽咽着喊出来:“你怎么能让我等那么久!”
双眼盛满了泪水,像一株受了风吹雨打的花。
纳瓦尔扫一眼她身后早已经关闭的影院,蹲下去,与她平视,轻叹一声,“我说的是Cinema du Pantheon,那间有上百年历史的老影院,不是这间新开的……”他摇摇头,语气显得无奈,“你果然听错了。”
闻言,白绒呆住。
半晌,反应过来后,她感觉自己真是太蠢了、太傻了。
她今天昏了头。
这下,满心不痛快没处发泄,憋得难受,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怪在这个人身上:“发生这种情况,也是因为你!如果……如果你能在说之前就猜到我会听错,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
纳瓦尔忍笑,抬手擦拭她的脸,泪水粘在指尖,冰冰凉凉的,叫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是,白小姐,当然是我的错。我对您深感抱歉,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不管事实是谁听错了,谁说错了,你都不要等我,直接回家,别在外面吹这么久的冷风。”
女孩望着他,几度欲言又止,话刚要说出口,又委屈地垂下头去。
许久,她才嘟囔道:“我、我还以为,你是生气了,怪我浪费一天约会,故意不来见我……”
他擦着她脸上的泪痕,倾身,吻着眼角、脸颊。
看她这样可怜巴巴的,他的身体和心跳却莫名生出另一种冲动,可惜,饥饿已久的血族,此刻面对香软的食物却进退两难,连吻都吻得小心翼翼。
他叹口气,“真希望有一天这世上能发明一种随身电话。”
他揉一下她那冻得粉红的脸,嗓音暗哑道:“跟我回家。外面太冷了。”
白绒张开手,双臂往上伸展。
她坐太久,小腿已经麻了。
本想被抱着扶起来,但纳瓦尔的手绕去了腿后与腰部,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关于哭泣,白绒没有说出另一半真相,那与耗尽耐心无关。她只是越想越沮丧,要分开半个月,这一整天的约会却被她搞砸了,她觉得可惜。
·
砖石壁炉里的柴火“哔剥哔剥”地响着,小小火星以优美姿态四处飞窜。
壁炉造型传统而古老,令人有种梦回中世纪欧洲城堡的错觉。
冬天的夜里,在温暖的室内,白绒有时会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
此刻,她忆起的是遥远的江南。
幼年时光里,在白墙灰瓦的镇上,清幽河水曲折地流淌过古宅旧屋。
她日复一日地趴在清晨二楼窗边,看妈妈的车从家里开出去,越来越远。妈妈在车内朝她挥手,希望她今天乖乖待在家里认真练琴。她拖着下巴发呆,想不通,为什么他们总是那么忙呢?为什么每天要离开她那么长时间呢?
最亲密的人,不应该分开,尤其在冬天,应该紧紧抱在一起取暖。
她希望,能有一个清晨不再是独自醒来,而是抱着一个人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然后,时间就会变得非常慢,分不清是一天还是一年,如同陷入了冬眠。
哔剥哔剥,炉内柴火越烧越旺,屋内热气渐渐变得均匀。
女孩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捧着一杯刚加热的牛奶慢慢喝,感觉体温恢复了。
她的两条马尾有些乱,卷度变小,软软地搭在肩侧。
那毛绒圆顶帽盖在她圆乎乎的脑袋上,看起来不知有多可爱。
壁炉边,男人脱下外衣,坐下来,在那里静静看着她喝牛奶。
那姿态像是在等着她喝完。
夜深了,褐色眼眸仿佛在品味什么似的,牢牢凝在她的嘴唇上、头发上,欣赏她今天有意打扮过的模样。
白绒莫名有点慌,越喝越慢,开始胡言乱语嘀咕道:“呵,其实,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那样做的?也许,你在心里怪我为朋友的事爽约一天,有意报复,然后在电话里说错地址,让我在冷风中白等三个小时……”
说着,眼前一道寒光划过,她的脸被人抬了起来。
“报复?”他嗤笑。
他的手撑在沙发背上,一片阴影挡住了她的脸。
杯子被他拿开了。
人逼得这么近,白绒只能后仰,“你,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他摸了摸那黑色的卷发,视线凝聚在旁边的脖颈上,“做早就想做的事。”
话音刚落,两条纤腿被人分开,挤入,身体被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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