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轻轻,我答应你。”他在她耳边低喃。
感受到他的温度,林轻烟使劲忍着的眼泪憋不住了,伏在他的肩头,哭出了声。
痛痛快快哭了一场,男人的衣衫都打湿了,林轻烟才抽噎着止住了声儿,然后就开始胡思乱想。
她在现代听过一句话,男人在开车的时候,不要跟他吵架,以免心神不宁发生车祸。
那同理,这句话放在现在也是合适的吧。
男人去打仗,心里装着事的话,也容易分心,万一就慢了一拍没躲过敌人砍来的一剑呢,这可是动辄要命的战场啊。
所以她也不敢再哭唧唧,再这样哭下去,他哪里走的放心?
擦干净眼泪,想到刚才自己嚎啕大哭的模样,有点难为情,也不好意思去看他,推开他就缩进了被窝,把脸埋了进去。
没想到那人还凑过来,想拉她的被子,她死命拽着不放,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恼道:“干嘛呀,还不快上来睡觉。”
紧接着,被子外就传来了他的笑声。
这人,真烦!
外头星光朦胧,风影婆娑,几株新开的芍药上沾了几滴晶莹的露珠。
露珠滚动,滴答一下,滴在了叶子上,瞬间销声匿迹。
——
床帐里。
林轻烟搂住宋凉夜的脖子,吐气如兰,像只精怪一样魅惑山下的书生:“宋凉夜,你想不想要一个送别礼。”
生辰有生辰礼,送别自然有送别礼。
气氛逐渐暧昧旖旎,空气静谧,仿佛能听见男人滚动喉结的细微声音,温度节节升高,两人都觉得绸缎被子里有些热。
女人的手往下滑,滑到了男人的腰侧,若有似无地磨蹭着他腹部结实的肌理,男人顿时感觉到了一股电流漫过全身,又痒又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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