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原来是因为她知道所有内情,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偷笑暗爽呢。
在林轻烟看来,就没有女人不怕蛇的,许多女孩子都谈蛇色变,她本人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叫宋凉夜放一条菜花蛇到那个恶毒女人的床上去,虽毒不死她,吓掉魂还是可以的。
若不是世上没有鬼,她都想放一只鬼去吓死她。
没办法,长在红旗下的姑娘,真让她杀人放火,谋财害命,她还真不敢。
而且,她觉得,让一只蛇爬上床,比要了她的命还恐怕。
光想想,她就要昏倒了。
反正谁若是这么整她,她能当场去掉半条命。
林轻烟脑补着那女人连滚带爬花容失色的狼狈样,心里乐开了花,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等了大晚上,吹了这么久的冷风,也困了,带着笑意入睡,很快就睡着了,今夜的梦里都是花开富贵。
宋凉夜搂着她,抚摸着她绸缎般丝滑的长发,瞧着她开心的小模样,心里也有点好笑。
欺负了她的人,她却只想用一条蛇去吓吓人,还是一条无毒的菜花蛇。
她下不去手,他却可以。
既然那么想男人,送什么蛇,送男人岂不是更合人家心意。
——
过了几日,蓝衣急匆匆地跑进来:“小姐,小姐,大消息...”
林轻烟盘腿坐在罗汉床上,正在砸核桃,核桃壳碎屑已经堆了一桌子。
旁边有一盘剥好了的核桃仁,这是她准备囤起来给宋凉夜吃的。
“怎么了,什么大消息?不会又是谁和谁吵起来了吧?”林轻烟手里用劲,小锤子砸地邦邦作响,这丫头还能有什么惊天八卦,还不是府上这些鸡毛蒜皮吃喝拉撒的琐碎事。
“不是的,小姐,兵部尚书范家您知道吧?是范家二小姐出事了。”蓝衣语调有些高,噼里啪啦,生怕小姐没兴趣。
林轻烟听到这个名字,心里有了猜测,隐隐有些幸灾乐祸,不会是被吓得起不来床了吧?
“嗯,知道,她怎么了?”耳朵支棱起来,嘴角忍不住往上仰。
“她啊,与人苟且,被国公府退了亲事,听说要给承恩伯府三老爷做妾了。”
“啊?”林轻烟惊讶地锤子一歪,砸在核桃上打滑了,核桃骨碌碌滚下了桌。
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没碎。
她抬起头,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纪新闻:“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蓝衣见小姐吃惊成这幅模样,很有成就感,仿佛这个八卦就是她一手促成的:“这个范二小姐,前几日在闺房与人苟且,早上被下人撞破,尖叫声引来了更多的下人,这事就瞒不住了,本与她订了亲的陈国公世子坚决退了亲事。”
随后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与她苟且的男子就是承恩伯府的三老爷,听说,下人们看到的时候,床上折腾的一片狼藉,还有一滩血迹,范二小姐身上青青紫紫,没有一块好肉,险些丢了半条命,那个胖胖的老爷还趴在范小姐的身上呢。”
“啊?”林轻烟觉得自己大脑宕机了,除了呆愣地张着嘴巴啊啊啊,没有语言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了。
这走向,怎么有点不对劲?
不是被蛇吓掉半条命,而是被人折腾掉半条命。
那蛇呢,蛇去哪了?
蓝衣话还没说完:“那个三老爷是出了名的贪花好色又蛮不讲理,一月里有半月是宿在醉生楼的,而且那老爷已经有妻有妾,还有了儿女,又不能娶她,只能过去做妾了。”
说完,还一番感叹:“这范二小姐怎么这般奇特啊,放着年轻俊杰的陈世子不要,干嘛要那个又老又肥的三老爷。”
反正以她一个当丫鬟的脑子是怎么也想不通的,在她看来,这位千金贵小姐,就是眼瞎。
不仅蓝衣想不通,林轻烟也想不通,范府费劲心机,不惜作恶,得罪林府,把她牺牲掉,为的就是与陈国公府结亲。
如今他们已经如愿,为何还要这般把亲事作没了?
不对劲,着实不对劲。
苟且就算了,为何还要在自己的闺房,为何还要让下人看到,那范小姐真有这么蠢吗?
“蓝衣,你有没有听说他们是哪一日被发现的?”
蓝衣想了想,这不在她的关注点上,还真没怎么注意是哪一日:“就是前几日,没过去多久呢,好像是头一日晚上下着大暴雨,雨声太大,所以那两人就仗着雨声没人听见,在屋里胡搞瞎搞。”
嗯,外面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她听了都觉得这两人可真大胆,真刺激,没想到贵女千金们也有不矜持的。
大暴雨?
这些天除了那一日电闪雷鸣,下了特大暴雨,就没有再下过雨。
——
晚上,宋凉夜过来了。
林轻烟坐在软榻上抱着手臂,板着脸瞧他。
宋凉夜见她这幅神态,兴师问罪四个字都写在了脸上,原本每日的吃食也没有准备。
他垂了垂眼,捻了捻指尖,站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儿,还是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旁边,也不敢离得太近。
他不看她,敛着眼睑看地面,地面光洁,一尘不染,他却是像要看出一朵花儿。
“宋凉夜,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轻轻,我饿了。”男人的眼睫颤了颤,声音低低的。
林轻烟像个铁面无私的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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