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隐隐吃惊对方的身手,心里打气十二分精神。
而黑衣人也预料到有暗卫的存在,否者也不会聚齐他们二十几名以黑色排列序号为代号的所有顶尖者。
在那些暗卫现身时,树林中又俯冲下来五名黑衣人,第二批下场了,加入战局。
八名暗卫在打斗间隙匆匆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
已经现身的黑衣人就有十名了,现在都毫发无伤,凭他们的实力,尚且有把握一搏。
可谁能知道后面还有多少个没现身的?
这种心里没底的打法,实在是不知道该用十成功力对付眼前的十人,还是留点力气对付后来的黑衣人。
首辅暗卫实力的确不弱,和刚才的四名护卫完全不同,风声伴随着刀剑凌厉的破空声,使得漆黑的夜更加毛骨悚然。
眼看着死了两名黑衣人,一名暗卫也跟着倒地不起,一片血泊中,已经死了好几人。
树上又俯冲下来五名黑衣人,不声不响,极有默契,第三批下场了。
这时,十三名黑衣人对上七名暗卫。
且这七名暗卫已经消耗了一些体力,有的还受了一些伤,而对面的黑衣人却是轻装上阵。
林鸿祯始终坐在马车里,一动未动,外面激烈的动静和刺鼻的血腥味也没有让他动摇半分。
甚至那双平和睿智的眼还缓缓闭上了,仿佛老僧入定。
在朝堂宦海浮沉几十载,什么没经历过?大大小小的刺杀,也不下十几次。
这些还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的那些刀光剑影,又何尝消停过?
然,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他若是怕过,就活不到今日。
哪怕几次面临九死一生,依然不足为惧。
一个人,站得愈高,阎王爷的生命簿,离你愈近。
风沙沙吹过,初春的风温柔似水。
却在这片荒林中显得格格不入。
十几人缠斗在一起,血光飞溅,身上和脸上的血迹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七名暗卫,已经有两名受了重伤,三名受了轻伤,还有护在马车旁护得最紧的两名暗卫,虽不曾受伤,但也已经耗尽大半体力,一旦有人靠近马车,就要提剑作战。
而第一批黑衣人虽战斗力减弱,也死伤几人,但后来下来的两批,战斗力依旧不减,甚至在他们越发不敌时,又下来了第四批黑衣人。
车轮战,对方永远有新鲜的血液加入,光是耗体力,也要耗尽他们。
尤其是在不知对方还有几人的未知中,更显吃力。
暗卫几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功力,十二分的打法,能快速解决几个是几个。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实在不适合他们人少的一方。
果然,虽内力消耗过快,但效果明显,原本还有十五名的黑衣人,瞬间死了四名,只剩下十一名。
但七名暗卫也变成了五名。
外围只剩下三名暗卫在战斗,原本守在马车旁的两名也要分心加入战局。
死了三名黑衣人,却又补了五位下来,第五批黑衣人强势加入,不到一炷香时间就定下了局势。
暗卫支撑了这么久,终究是抵不过十几名顶尖杀手联手,耗尽最后一丝内力,拼死解决了几人,前后都倒在了血泊中。
树林中,月色下,就只剩下那辆马车和最后站着的十名黑衣人。
不愧是首辅的贴身暗卫,以八人之力,解决了十五名黑衣人。
剩下的十人,都是第四批和第五批武力值最强的人,体力也没消耗多少,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绰绰有余。
领头黑衣人黑十九不敢耽搁,刚想提刀上前,就发觉了一丝不对劲,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怪异感来。
他脑海里划过头儿说过的话,今夜明明有二十六位兄弟,然而从始至今,下来的只有二十五名,还有一位从未现身。
他做了个手势,拦住想靠近马车的弟兄,仔细辨认一番,黑夜如常,空气静谧。
不再犹豫,飞身进入马车内,锋利的刀刃直奔马车里的人而去。
就在刀尖即将碰到林鸿祯脖颈要害之处时,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强劲之力破开车顶而下,席卷而来,震得黑十九的刀柄歪斜,连退三步,退出了马车外。
他心里惊疑之余,看见站在马车顶上与他们做同样打扮的黑衣男子,终于破解了自己心里的怪诞之处。
黑十九恼怒又不可置信,做杀手十几年,从没碰到过这种情形。
叛变?不怕主上责罚吗?
就算侥幸活了下去,出去也会被永无止境的追杀,天涯海角也给找出来。
干他们这行,武功是其次,首要的是忠诚。
他看着那个高瘦挺拔的人影,仍觉得这人是个怪物。
不过那不是他能管的,完成任务要紧,务必不能失手。
十名黑衣人早已把马车团团围住,马车里的林鸿祯和车顶上的宋凉夜被围在正中间。
林鸿祯此时心里也有些波澜,本以为今日就要命丧黄泉,他知道自己的暗卫都已殒命,心里嘲讽,也不知是哪位贵人,豁出去这么大手笔也势必要他的命。
没想到竟还有转折余地!
荒林寂静无声,连夜风都停了下来,场面温度降到了冰点,气氛凝滞,打斗一触即发。
那十名黑衣人率先出手,飞身靠近,几柄冒着寒光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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