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一直哭着喊疼的样子都昭显了那一脚威力不小。
他无法想象那样娇嫩的她是如何承受下来的。
宋凉夜提起黑牛放在旁边的大刀,那是黑牛使用的武器,单重量就比一个瘦弱点的女人还重。
他轻轻松松提在手上,手腕利落翻转,手起刀落,砍在黑牛右腿上。刹那间鲜血飙溅,小腿断落,截面汩汩往外冒血。
黑牛惊骇,呆愣了一秒,疼痛才从腿上传来,随即大声嚎叫起来。声音划破天际。
宋凉夜又举起刀搁在黑牛左腿上,黑牛感觉到重量,顿时像按了暂停键一般,再也嚎不出来。
尽管右腿疼得直冒冷汗,他也不敢发出声音了。
他睁大眼睛想看清楚那个煞神,透过朦胧月光,他只模糊看到一双阴鸷的眼。
四周空气弥漫着一阵阵令人窒息的气压。他心胆俱裂,喉咙像被人死死掐住一般。他极力想后退,可全身抖得像筛糠。
“从哪知道她的?”宋凉夜缓缓开口,声音比秋夜寒风还冷。
这里离林轻烟那边的活动范围并不近,而且她才来没多久。应该不是被这人撞见的。
黑牛听到问话,脑子还像浆糊一样没反应过来,她?哪个她?
随后想到造成他现在惨状的那个女人,是她!原来这男人就是白天的那个。
他来报仇了!
黑牛面如死灰,毫不犹豫就把碧兰那个贱人卖了,如果不是那个贱娘们,他何至于现在这模样!
他拼命求饶:“你别杀我...是那个贱女人,是她告诉我的...我根本就不认识那姑娘...”
“对...对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杀我...”
他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哆哆嗦嗦道:“那姑娘...白天那姑娘,她有古怪...绝对有古怪,她能凭空把东西变走...再...再变回来...”
“真的...她还有个黑色棍子,那根黑棍子...特别诡异,碰一下人,人就发僵发麻,甚至倒在地上...”
黑牛生怕他不信,说得信誓旦旦,又快又急。他想用这个消息换一条命。
宋凉夜手一顿,问了最后一句:“另外四人住在哪?”
他记得白天看见有七个人,这里才三个。
黑牛知道他在问哪些人,麻溜地详尽回答了。
听完了最后一个有用的字,刀柄一甩,刀锋精准切下对方的脖子,刀口整齐,一丝皮肉都没粘连。
求饶声戛然而止,一颗大脑袋咕噜噜冒着血滚下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宋凉夜又把刀抽回,他本想只砍掉这人的四肢,留他一命。
死有什么可怕?
生不如死才是人间折磨。
对奴隶来说,活着却丧失了行动能力,废物一样躺在床上,那才是地狱。
但他现在改变主意了。
——
宋凉夜一一找到那四人所在的位置,这四人分散住在两间茅草屋。
他同样悄无声息地进去,没惊动任何人,将就那把还在滴血的刀,眨眼间就砍下四颗头颅,干净利落。
事情办完,他又折身转回之前那屋,嫌弃地想把手上的大刀还回去。
顿了顿,想到了什么,低头看看这瓷实的刀片,掂了掂,分量还不轻。
或许可以换几分钱?
睡在他屋里的女人连个像样的簪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