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晚饭。如果今天都不来开门,那她就学电视上那样烧出浓烟,制造起火假象。
......
宋凉夜睡过一觉醒来,感觉恢复了一些体力,那些伤口没经过包扎也不再流血,一贯都是如此,他就是通过强大的自愈能力活到了今天。
只是腹部最深的刀伤还黏黏腻腻的,那里的衣服晕出一团暗红,他也毫不在意。
起身侧过头,拿起旁边的剑,上面还有血迹,扯了一些稻草慢慢擦拭。
他低着头,垂下眼帘,睫毛浓黑,鸦羽般盖着眼睛,鼻梁高挺。
木屋缝隙钻过一道夕阳,粉尘在光束里跳跃。
金黄色的光晕洒在他脸上,照得宋凉夜耳廓剔透,侧脸轮廓分明,精致到了极点。即使坐在恼人的阳光下,他也没打算挪位置,脸上神情专注,修长手指轻轻摩挲,小心翼翼,仿佛捏着一件珍品。
这把剑不是什么名贵的剑,材料也不上等,外观很普通,黑黢黢的,甚至可以把它称之为一把长一点的铁片子。但这是唯一属于他的物品,陪伴他几年的伙伴。
胃部火烧火燎,一天都没有吃一口东西喝一口水,还在斗兽场激烈的战斗了一场。五脏六腑都似在灼烧,微微痉挛,不过这种感觉熟悉至极,伴随着他的整个人生,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老朋友了。
宋凉夜放好剑,打算去湖边洗洗身上的血迹,顺便喝点水骗骗闹腾不休的肚子。
这时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