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剩下的一小堆黏土,说道:“那我先把这些做好,你们先走吧。”
随着几人清脆的交谈声越来越远,窑场上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祁白回了回神,开始摔打剩下的黏土,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这一次他做得格外仔细,速度便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
将砖坯摆好,把模具上的土洗净,拿着扫帚清扫干净地面。
祁白在泥屋中绕了一圈,发现真的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了,才有些不情愿地将卷起来的草帘放下,背着藤筐准备回家。
祁白心不在焉地慢慢踱着步,部落中的这条路他闭着眼睛都能走完,因此也就没有留意身边的动静,直到一头扎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祁白一边道歉着后退,一边抬头,就看见了风尘仆仆一看就是刚刚从部落外赶回来的人。
祁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狼泽,你回来啦!”
昏暗的夜色中,祁白的眼睛如繁星般明亮。
狼泽借着黑暗悄悄地红了耳朵,他赶紧将裹在兽皮中的东西拿了出来:“你不是想要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