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以为你有预知能力了,信不信我……”
他举起手,刚要把秦晷推开,荀觉一把拽住他的手。
他怔住,冷笑起来:“区区纸片人,以为知道一点皮毛就能踏入我们的世界了?不知该说你无知者无畏呢,还是该说你人蠢不自知。”
“有区别吗?”荀觉皱眉。组织这些正规军,口口声声说着保护纸片人的话,骨子里却还是有些瞧不起纸片人的。
“都别闹了!”赵拓从车里下来,有些恼火地把秦晷推开,朝呆毛一偏头,“先上车再说。”
“听见了?队长让我上车。”呆毛挑眉笑了笑,径自把荀觉推开,上车去了。
赵拓无奈看着车下的两人,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沉沉道:“上车。”
说完,他便坐到最末座,闭上了眼睛,一副谁都不想理的样子。
秦晷无奈,只得拉着荀觉上车,走过呆毛身边,听见他不高不低地骂了声:“去你-你-妈的纸片人!”
这回秦晷不计较了。好良言难劝该死鬼,他尽到了劝说的义务,便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坐下后,荀觉才悄声问他:“怎么了?”
他同样低声道:“他会死。”
荀觉沉默片刻:“所有人都会死。”
“他没死在半山别墅,死在路上了,当时发生了车祸,他本可以躲过一劫,结果就那么死了,有点诡异,但最终也只能证明是意外。”
“诡异?”
“他的技能牌,主控预知技能,他能从手机里窥见未来半小时内发生的事。他那时看见了自己的死相,大叫停车,结果车停了,路过的一辆卡车却侧翻过来,后斗的钢架正好刺穿他的喉咙。”
“……”荀觉抬眼看去,呆毛正坐在对面的玻璃窗下。
他不知说什么,想了想问:“确定不是穿书者吗?”
“你姐还没落地呢。”秦晷说,“赵拓查证过,就是普通的意外。是不是很像死神来了?”
“是啊,”荀觉说,“既是意外,那就只能想办法避开那个时间,沿途有什么特殊的标志么?”
秦晷回忆片刻:“有,有个服务区。经过那里没多久就出事了。”
荀觉不说话了,让他靠着自己休息。
半夜十二点,服务区的灯光远远地照亮高速。
荀觉站了起来:“师傅,前面停停,休息会吧。”
三柳小伙儿头也不回地冲后视镜嚷:“去,谁是你师傅,老子开车也是用技能的。”
荀觉态度良好:“知道知道,这不是怕师傅你累着了么。”
“你还叫师傅!”三柳气得不行,拍着喇叭就站起来,他的手机放在方向盘上,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代替他把着了方向盘。
荀觉还没见过谁的技能牌这样用,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三柳得意道:“怎么样,纸片人,吓坏了吧,看你还敢不敢叫师傅!”
一群人哈哈大笑。
四胖拍着肚子道:“正好也饿了,咱们下车吃点东西吧。”
“你-他-妈一路都在吃!”三柳笑骂。
四胖:“我胃不好,医生说了,必须少吃多餐。再说,小荀他姐飞机还没落地,也不耽误咱们办正事。”
“去吧,我想抽支烟。”一个队员也说。
见大多数人都不反对,三柳打转方向盘,向服务区开去。
“等等!”一直埋头看手机的呆毛突然出声,“别停车,继续开。”
“怎么了这是?”三柳笑道,“有完没完,全队就数你最龟毛,日初才多大,你跟他计较什么!”
“我说了别停,听不懂话是不是!”呆毛有点恼,啪地将手机倒扣在腿上,“前面要出车祸,咱们在这一停,正好赶上,没两三个小时高速疏通不了!”
“那怕什么,咱们在这多休息会呗。”这时车子已经转向,想停也停不了,三柳幸灾乐祸地摊开手,“哦豁,要不你自己先走?”
“操!”呆毛懒得理他们了,将衣帽一拉,揣着手睡起觉来。
秦晷小睡了一会,这会精神头还行,也跟着下了车。
“你饿不饿?”荀觉问他。
他想了想,点头。
此时服务区静悄悄的,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两人买了一碗热乎乎的关东煮,坐在门口分着吃。
赵拓进来买烟,看了他们一眼,买完烟,又看了一眼。
直到两人吃完了,他才终于憋不住,把秦晷叫到一旁。
“你-妈妈的事,”他吐了口烟圈,说得十分艰难,“我……我很抱歉,如果你有什么……”
“我知道。”秦晷下意识不想听他说下去,“我没怪你,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那……”赵拓有些迟疑,“我们的关系还和以前一样吗?”
秦晷认真想了想,点头:“嗯。”
赵拓松了口气,习惯性地想撸撸他的头,见他戴着帽子,改为拍他的肩,“呆毛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就这样,我说他了。”
“嗯。”
“荀觉……你也替我道个歉吧。”
“嗯。”
赵拓说不下去了,他觉得眼前这个秦晷变了很多,可这人又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他不知道怎么了,最终只能归咎为秦晷妈妈那事。
他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一盒牛奶塞给秦晷,转身上了车。
秦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赵拓活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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