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到秦晷面前。
正要说话,监狱长懒洋洋先开口了:“他们几个已经陪我玩过了,拉尔,我的规矩你懂吧,我玩过的新人,你不许再玩。”
“可是……”
拉尔明显很想分辩,监狱长没给他这个机会,摇着红酒杯淡淡道:“其他人随便你选 。”
拉尔只好放过秦晷,但一肚子的火气快要憋不住了。
他粗暴地拖过一名穿泳装的中年女人:“就她吧,穿泳装还戴珍珠项链,看起来真有钱!”
其他囚犯发出了桀桀的笑声。
中年女人吓得缩紧脖子:“不不不,我很穷的,你要珍珠项链吗,我给你……”
“听见了吗,她想送我珍珠项链!”拉尔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大手一拽,将珍珠项链拽散了,一颗颗高档珍珠散落在脚边,“妈的,老子最看不惯穷装逼!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吗?有个暴发户非说我偷他东西……”
不顾女人的哀嚎,他将她像小鸡似地丢在地上,叫了声:“伊菲呢,我亲爱的宝贝儿!”
穿着小裙裙的伊菲立刻滚了个大圆木盘过来,将女人的四肢捆在木盘的铁环上。
女人颤抖着哭泣,精神趋于崩溃:“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开什么玩笑,她好像不相信我的技术。”拉尔十分生气,狠狠转动圆盘。
女人失重地旋转起来,连哭都忘了,待到圆盘自动停止,圆盘表面已经被水渍洇湿,女人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哈哈哈哈——!!”囚犯们拍着桌子狂笑,包括监狱长,也愉悦地勾起了唇。
岑陌下意识要站起来,被秦晷一个眼神瞪住。
她双手在桌下篡成拳头,关节咯咯响,然而理智却又叫她不得不忍受。作为高级穿书者的霍清然刀枪不入,却在这里连技能都使不出,活活被打成筛子。他们手里那点技能,还能派上用场吗?
整个纸片人长桌鸦雀无声,不少人捂着嘴低低地哭起来,不知是后悔上了这艘船,还是庆幸被拉尔选中的不是自己。
拉尔在伊菲的帮助下蒙上了眼睛,手里拿着刀,夸张地比比划划。
中年女人原本醒了,看见这幕,又吓晕过去。
伊菲呼啦啦转动圆盘,管风琴嘹亮地响起来。
“快点,别让我们久等。”监狱长笑着催促。
拉尔终于不再哗众取宠,正式摆开架势,也不知朝着哪个方向,咻地掷出飞刀。
就听噗一声闷响,中年女人连哼都没来及哼一声,肚子被飞刀贯穿,肠子流了一地。
而那飞刀穿透了圆盘,震颤着钉死在管风琴上。
整个世界寂静无静,囚犯们瞪大了眼睛,纸片人们瑟瑟发抖。
半晌,监狱长优雅地勾了勾唇,带着无奈地叹息道:“拉尔,你又杀人了。”
大厅再次响起肆无忌惮的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