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后,其他人也高兴地大笑起来。
让人意外的是,小矮个站得笔直,没有倒下,竟也跟着众人咧开了嘴。
一会之后他的脑袋自动修复,很快完好如初。
监狱长见怪不怪:“柯顿,沃德,我可不记得允许你们在这里打架!”
叫柯顿的大高个儿露出委屈的表情,像幼儿园的小朋友见到老师:“大人,他偷吃了我的巧克力豆!”
“我不是偷吃,我是当着你的面吃的!”小矮个立即反驳。
大高个儿气得不轻:“大人,那是我存下来打算过年吃的,还差一颗就到整数了,他刚好把第一千个吃了!”
监狱长没兴趣听他们争吵,冷冷道:“你可以叫他把他今晚的食物给你。好了,我们有新人到来,你们都是老人了,要给新人做出表率!”
大高个儿还想说什么,被监狱长的眼神一瞪,像个委屈的孩子般垂下了头。
监狱长收起黄金软鞭,“晚宴都准备好了吗?走吧,新人都饿了。”
听到晚宴,囚犯们又高兴起来,簇拥到监狱长身边,笑嘻嘻地朝旋转楼梯走去。
监狱长似乎想到什么,转身对秦晷等人道:“宝贝儿,顺便提醒你们一句,不管发生什么意外,最好自己修复伤口,千万别去医务室。我们的医生有怪癖,会趁打麻药的工夫往你们身体里塞奇怪的东西。”
“是的,我肚子里的馋虫就是他塞的。”小矮个儿立刻摸着肚子说,“不然我也不会看见什么都想吃。嘿嘿,帅哥,你的脸看起来很有味道。”
所谓的“帅哥”其实并不是人,是毛茸茸的夏叽叽,对上小矮个儿毫不掩饰的目光,夏叽叽吓得赶紧缩进了夏箕奇怀里。
小矮个儿惋惜地咽了口唾沫,顾及监狱长,并不敢明目张胆地做什么。
监狱长很高兴看到新人老人和平相处,笑嘻嘻地拍拍手,“好了,快点去餐厅吧,还有五分钟,晚宴可以开始了!”
“呼啦——!!”囚犯们高兴得不得了,拍手狂欢,迫不及待就从旋转楼梯滑下去,喧闹声震耳欲聋。
反观新人们,脸色都不太好,也没人说话。被拉尔扛着的小老太好不容易醒过来,见此情形,又吓得晕了过去。
监狱长带着他们下楼梯,接连下了十几层,来到一条走廊。
走廊尽头就是餐厅,双-开橡木门已经打开,露出两排铺着红桌布的长方桌。桌上点着蜡烛,四面的墙上也都插着火把。
光线昏暗,要不是食物泛着香气,那玻璃瓶中的红酒能让人误以为是鲜血。
在监狱长的指挥下,大伙儿依次入座。新人被安排在他的左边,老人在右边。
“下面,我宣布,晚宴正式开始,让我们一齐举杯,欢迎新人!”
囚犯们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对面的新人个个缩着脑袋,恨不得当自己是透明的。
一名囚犯毫无形象地拿瓶子灌酒,灌完打个嗝,酒气熏天地对监狱长道:“大人,新人好像都很害羞啊,干脆让他们表演个节目吧,也好让我们看看新人的才艺。”
“表演!表演!”其他囚犯拍着桌子起哄。
监狱长优雅地舒展长腿,坐在自己的王座上,闻言也没有阻止,笑眯眯地打量众位新人。
“有人愿意来吗?”
“……”没有人吭声。
他端着酒杯站起来:“宝贝儿,你们还真是害羞啊。既然如此,我替你们挑吧。”
他踢踢踏踏地在长桌前踱步,半晌停在秦晷面前,笑眯眯地注视他。
秦晷:“…………”表演个手撕监狱长,想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