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拐成什么样才能抓到啊。”
“那……”女青年有点懵,回头看了肌肉强壮的男友一眼,底气又足了,“不是你还有谁,这周围也没人了!”
他们站在队伍最末,后面还有个精瘦精瘦的小老头,对方一听,立刻退出去老远,摆着手道:“不是我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看,”女青年气愤道,“刚才那人就死在你们面前,还有之前那胖老头,你们……该不会真像那姑娘说的,是邪祟吧!”
“谁说的?”秦晷问她。
女青年:“我哪知道谁说的,反正是个……啊!!”
她陡然大叫起来,腿上又多了几道血印,凭空冒着血珠子,疼得钻心。
“怎、怎么回事?”她下意识寻找男友的目光,谁知男友比她还茫然,“我没看见。”
“不是我。”秦晷一字一句道。
这回没人说是他了,所有人看得清楚,他站得笔直,根本挠不到女青年那里。
四周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大伙儿不约而同想到了那眼镜小老太的话:深海里,沉睡着无尽的冤魂……
“喂,前面的,走快点,别挡着楼梯!”心慌的人卯足了劲往里挤。
前面的人不明究理,骂声四起。
突然,一个半人高的小姑娘指着女青年伤口道:“妈妈,有个老奶奶在那里爬……”
她妈一把捂住她嘴巴:“别胡说,哪有人!”
小姑娘:“有的,她身上好多水,还戴着绿色的漂亮镯子……”
女青年骇得不轻,跳起脚来到处找,就是没有看到老奶奶。
秦晷问:“你说她戴着什么?”
小姑娘张开嘴,正要说,她妈妈再次把她嘴捂住:“小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这孩子就喜欢胡说。”
小姑娘委屈得快哭了:“我没胡说,就是有个老奶奶,你们看,地上有滩水呢!”
顺着她手指的地方,地板出现了一大摊水渍。
与此同时,一阵猛烈的风吹来,远处的雨下过来了。
“还胡说,明明是下雨了!”妈妈气得动手打她。
可附近谁也没说话,大家看得清楚,那水不是从天上落下的,而是凭空冒出来的。
这个认知让女青年寒毛倒竖:“我不认识什么老太太啊!我奶奶在我出生前就过世了,怎么会有老太太缠上我啊!”
“我应该认识她。”秦晷死死盯着那滩水,如果没记错,白天那个落水的老太太就戴着镯子。
他很清楚,这个世界没有鬼,那么这老太太从哪来的呢?
他试着把夏叽叽放到地上,结果这鸡吓得不轻,爪子险些把他手抓破,就是不下地。
秦晷没办法,只得由着它。
荀觉低声道:“如果是幻觉,夏叽叽不会这么惊慌,恐怕地上真有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秦晷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再看女青年,她已经快吓死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流下泪来。
男青年等不及了,扯着喉咙喊前面:“走快点,鬼来了!”
前面的人只当他着急,胡言乱语,谁知这话音还没落,女青年陡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起来。
她的背脊佝偻得十分吓人,好像下巴坠了千斤顶,死活要砸到地面去。
她的身体开始滴滴答答地往外冒水,很快甲板就湿透了。
小姑娘大叫:“妈妈!老奶奶爬到姐姐背上去了!”
女青年慢慢地挪到秦晷面前,嚓吱嚓吱地抬起了手。
秦晷急忙向后退开。
女青年眼眶滴血,脸像是被水泡久了,一片灰败的死白。
“是你,是你把我推下去的!”她声音沙哑,完全不是刚才清脆的模样。
男青年大叫:“她不是虹虹,她是那个老太太!”
哗——
压抑的恐惧终于爆发,人群激烈地叫喊起来。
男青年一屁-股坐倒在地,拍着甲板大喊:“前面的快走快走啊,鬼来了,鬼真的来了——!!”
风声、雨声、轰隆一声,惊雷滚来。
不知何时,邮轮掉转了方向,正朝着那红雷坠-落的天际驶去。
“草啊,到底怎么回事!”
风越发猛烈了,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女青年不堪重负,屡次以诡异的姿势摔倒,脊背像永远也撑不直,总是以一种熟虾似的形状弯曲着,这使得她每摔一次,都像被人从高处拍下。
很快她的下巴和前胸就血肉模糊,但她仍旧锲而不舍地向秦晷走来。
秦晷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而荀觉开始观察周围的乘客,陡然间,他意识到,闹出这么大动静,船长竟然没有出现。
他身后有个向上的梯子,他快速向上爬,想找个高点的地方,把甲板上的情形看清楚。
不经意间,风更喧嚣了,刮过船壁,像恶鬼哭嚎。
“喂,快看那边!”有人指着远方。
从那红色闪电亮起的天边,一道惊人水墙绵延整片海面,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向这边推进。
邮轮剧烈地摇晃起来。
“不要慌,都进船舱里去,距离那么远,不会有事的!”不知谁大喊。
还没进舱房的乘客不断推搡前面,前面的人猝不及防滚下楼梯,很快把通道堵住了。
荀觉爬上高台,双手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