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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限流中遇见渣了我的前夫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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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海上监狱01(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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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指紧扣, 两人在滚滚的浓烟中奔跑。

    跑过林荫道,跑过马路,跑过一幢幢高楼大厦, 不辨东西。

    到最后, 秦晷跑不动了,猛然一下跳到荀觉背上,说:“背!”

    荀觉背不动, 嗷嗷叫。硬撑着坚持几秒后,两人一块滚倒在草坪上。

    秋天的流云从头顶掠过, 风微微地吹,带来细密的青草甘香。

    彼此对望, 秦晷勾了下唇:“荀狗叫, 你不行了, 连我都背不动了。”

    “我受伤了你还记得吗?差点扎到内脏, 后半辈子要和老王头一样在轮椅上度过。”

    秦晷说:“没事,哥养你。”

    “就你?这不才丢工作么。”荀觉笑。

    秦晷也跟着笑, 凑过来, 定定地看他。

    荀觉问:“看什么。”

    “看你。”

    “好看么?好看你给哥笑笑, 哥还能更好看。”

    秦晷哧了声, 伸出手, 细细地描绘这人的眉眼, 描到嘴唇时,被狗咬了一口。

    他下意识缩手,荀觉凑过来,又在他唇角咬了一口, 他咬回去, 荀觉便不放开他了, 用力亲吻起来。

    直到此时秦晷还有些不真实感,在他最想逃离那刻,荀觉从天而降,仿佛一个不真实的梦。

    他在这人舌尖不轻不重地轻咬一口。

    荀觉说:“咝!还不信我是真的,要不要老攻脱-光了给你检查?”

    “好呀。”秦晷想也没想就说。

    大白天的,大庭广众之下,荀觉好久没见他这么奔放过了,一时竟怔住了。

    秦晷笑笑,动手撩他衣角。

    荀觉下意识按住:“别,伤口还没好。”

    “我就看看。”秦晷坚持。

    那道伤疤狰狞入骨,足有一寸长,手术线还没拆,上了药,更显得骇人。

    秦晷感觉心尖都抽搐起来。手指下意识要往疤痕上摸,想了想,还是没能摸得下去。

    荀觉说:“男人的伤疤,老子乐意。”

    秦晷抿了下唇,没说话,好半晌,才又凑过去,更深地亲吻荀觉。

    荀觉招架不住,很快兵败卒走,轻哼了声说:“轻点,还疼着。”

    “那你完了。”秦晷挑挑眉,伸手拍他的脸,“只是亲亲而已,就疼成这样,要不以后你躺着别动吧,喊爸爸就行。”

    “敢!”荀觉登时眉毛倒竖,又狐疑,“这几天你到底遭遇了啥,我那羞答答、宁死不从我的漂亮媳妇呢?”

    “羞答答?”秦晷挑眉,敢用这词儿形容他,荀狗叫怕是皮又痒了。

    荀觉小声:“那就娇滴滴?软绵绵?可爱爱?”

    “去你爸爸!”秦晷作势揍他,没忍住,先笑了出来。

    荀觉顺势握住他,往他怀里拱了拱,“那我跟你说我这几天遭遇了啥?”

    “嗯,遭遇了什么?”秦晷认真坐起来,也想听听现实里都发生了什么。

    荀觉凑近,在他耳边吹气:“想你。”

    秦晷:“?”

    荀觉:“每天啥都不知道,就是想你。除了想你,还是想你。你呢,想不想我?”

    “我……”秦晷刚要说话,一片鸡毛飘飘扬扬,粘在了他鼻尖。

    秦晷:“……”

    荀觉:“噗!”

    紧接就是“喔喔喔”一声熟悉的鸡叫,夏叽叽的小鸡脑袋拱了过来,两只小脚脚不动声色拉扒荀觉,要把他推开,随后自己往秦晷怀里一钻,以清奇的角度幸福地趴了下去。

    荀觉:“……”

    身后传来夏箕奇哭天抢地的叫喊:“哥,快——跑——!!”

    秦延肆怒气冲冲,带着两队保镖赶来。

    “……”荀觉跳起来抓起秦晷就跑,谁知一转身,还有一小队包抄,两人一鸡瞬间被团团围住。

    秦延肆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看着笔直对他瞪视的儿子,以及儿子身边那个讨厌的……儿婿,他重重哼了声,吩咐保卫处处长:“带走。”

    荀觉立刻挡在秦晷面前:“怎么着,拼死拼活干了这么久,还不让人辞职了?”

    秦延肆冷冷瞪他,看他比那只鸡炸毛还凶,简直不知该笑还是该骂。

    顿半晌,秦延肆冷冷道:“你也来。”

    他率先坐进路边的车里,一身躁郁,没人敢惹。

    秦晷和荀觉被保镖推搡着,只得也上车,车门马上关闭,光线暗下来。

    谁都没说话,只感到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半小时后,左拐右拐,停在图书馆门口。

    这次没有去活动中心,秦延肆径自将他们带进一间四面漆黑的房间,门对面的墙上镶着一面大镜子。

    双面镜。

    这场景荀觉可太熟悉了,下意识把秦晷护在身后,脸上仍是带着笑,玩世不恭地对秦延肆道:“秦局长真是大公无私啊,用这种方式逼迫自己的儿子,你既不把他当儿子,又为什么要生他?”

    秦延肆懒得理他,朝秦晷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过来。”

    秦晷没动。

    他只得放缓了语气:“两个都过来,坐。”

    “哦,我也有份。”荀觉不动声色打量这间屋子,只有一张桌子,三张椅子,显然是提早准备好的。除此以外,没别的东西,秦延肆大概率不会对秦晷用刑,他这才拉开椅子,请媳妇儿入座。

    秦晷仍是站着笔直,分毫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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