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了?”孙光眼尖,瞥见他拇指一道很深的口子。
“刚、刚才划的。”柯二有些紧张,抓起笔写了很久,这一下写得四不像——跟哪张纸条都不像。
“喂喂喂,”孙光讥讽道,“不是吧,关键时刻你把手划伤了,骗鬼呢。”
他就这德性,嘴碎起来无差别攻击人,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中,柯二脸红到耳根,半晌抬起头来,豁出去一般,将一张烧焦的碎纸片拍在白板上。
“这是张仲陵办公室掉出来的,写的是个秦字,秦日初的秦!”
仔细看,那并不是个完整的“秦”字,只有三横一人,是“秦”字的上半部分。
秦晷挑了下眉。
柯二:“他和张仲陵一定有关系,他说不认识张仲陵,一直在骗我们!”
“秦日初,你怎么说?”宁希怔了一瞬,望向秦晷。
秦晷还没开口,孙光道:“没记错的话,你两只手都用得挺熟练吧?打那明轩那会可是左右开弓的。”
这一下越描越黑,秦晷反倒懒得解释了。
看着曲安宁等人诧异的脸,他勾了勾唇:“那不如……我死给你们看啊。”
“你……你别乱来!”岑陌立刻有些急。
秦晷郑重道:“不乱来,你们把我捆在这里,就在这间教室,我今晚一定死。”
“你……”
不待众人反驳,秦晷抽下腰带,让曲逢村将自己结结实实捆在桌腿。
大家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依言将他独自扔在那里。
谁知到第二天,一语成谶,他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