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秦晷。
秦晷回到房间,拿起纸盒后,很用力地摇了摇,确保顺序被打乱。
没人再说话了,四下里落针可闻。
秦晷将两根指头伸进纸盒,捻出了第一张纸条。
“付安屿。”他将纸条展开,让众人看清楚。
“啊,这是我收到的。”周沧忙道,“不过人不是我杀的,付安屿死时我们都在日初房里呢。”
这是事实,那会他们正提心吊胆地关注着曲安宁。
秦晷把纸条放下,去拣第二张。
“付安屿。”
与上一张一模一样。
周沧看了看字迹,说:“这不是我的。”
杨蝶和柯二都没吭声,大约是没有不在场证明,说不清楚。
孙光阴阳怪气地道:“看,我说什么来着,现在嫌疑人锁定你俩了,浑身长嘴也说不清。”
杨蝶和柯二登时又被吓住了,脸色煞白,杨蝶低低地呜咽起来。
孙光嘴角一勾,哼道:“不过嘛,我倒有个新奇的想法。抽纸条的也脱不了干系,没准就是他偷偷掉换呢?”
“好处呢?”秦晷冷声问。
孙光撇嘴:“那只有你自己清楚了。”
秦晷没理他,抽出第三张,刚一展开,就啪啪地打了孙光的脸。
“秦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