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任务里,赵拓是我们所有人的光!只要跟他匹配到一个任务,我们就有活下去的希望,他有实力,有领导才能,他绝不抛弃任何一名同伴……跟他比,你算个球!为什么偏偏是你这样的人活下来!”
周沧见状,忙去拦他:“话不能这么说,能走到这里,小秦的嫌疑多少能排除了吧……”
“呸!谁不知道他有个姓秦的爹!”
秦晷没来由挑了下眉:“你还想让秦延肆改姓不成?”
“……你-他-妈!”这人怒了,自己正难过呢,秦日初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他抡起拳头就要揍。
秦晷没接招,只是目光越过这人头顶,向入口看了一眼。
随后就是一声:“都给我住手!”
秦延肆拿着一个文件袋走了进来。
大家顿时有些尴尬,那人赶忙放开秦晷,退到了一边。
秦延肆森然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划过,划过秦晷时,格外停顿了两秒:“以为你们站在这里就非常了不起了是吗?同事之间大打出手,还有没有把组织放在眼里!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由着你们胡闹?每人扣一个月基础工资!”
一听要扣工资,大家都不干了,圆脸胖子急吼吼地嚷道:“凭什么,是秦日初先挑……”
“爸!”秦晷不让他说完,脸不红心不跳地喊了句,“他们联手想给咱家改姓!”
“……不是,你这人怎么不用事实说话呢?”圆脸胖子震惊地瞪着他。
秦晷声音振振:“爸!我说的就是实话。”
“……”没有什么比当领导的听见儿子被下属告状更难堪的了,秦延肆还要听他口齿清晰地当着所有人喊自己“爸”,更觉得老脸没地方搁。他分明从小教导秦晷,在组织里不能喊“爸爸”,得叫“领导”或者“局长”,敢情这人受了欺负,自己解决不了,反过来膈应老子呢。
秦延肆声音冷下来:“谁是你爸,这里没有父子兄弟,只有同事和战友。”
秦晷不慌不忙上前一步,伸手挽住他胳膊:“人尽皆知你是我爸爸。”
秦延肆:“……”
秦晷径自伸手进他口袋里翻找,说:“爸,我还没吃饭,你带吃的了吗?”
秦延肆:“…………”
其他人脸已经绿了。又不是只有他秦日初一个人没吃饭,大家都没吃呢,一口一个“爸”膈应谁呢。
可惜啊,除了他,谁也没有一个叫秦延肆的爸爸!
秦延肆的口袋里除了一包烟,什么也没有,秦晷很自然地把他手机点开,给自己叫了一份咖喱鸡饭。
末了又扭头问曲安宁和曲逢村,“你们想吃什么?”
“……啊,随便,和你一样吧。”姐弟俩好半天才从秦延肆越来越黑的脸色里反应过来。
秦晷于是在咖喱鸡饭后加了个“3”,下单,付款,把手机重新塞进秦延肆衣兜,一气呵成。
随后才回头冲其他人笑笑:“不好意思,我爸是秦延肆,他手机密码是我生日,只有我能用他手机点单,但我不想给诸位点。”
其他人:“…………”
庄朵儿鼻子都歪了,骂了句:“谁稀罕!”
“嗯,不稀罕就好。”秦晷搂着秦延肆肩膀说。
话音刚落,庄朵儿肚子就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耳的呐喊。
庄朵儿:“……”
其他人:“…………”
现在大家总算明白了,这人刚才怎么都不反驳,原来是在这憋着大招呢。偏偏他使用的技能是“秦延肆”,只有秦延肆能在这个时间点向食堂下单叫外卖,他们总不能当着秦延肆的面把人揍一顿吧。
真是……好气哦!可是再气能怎么办呢,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呀!
看着这群绿毛脸的属下,秦延肆大致能猜出刚才这里经历了什么。不过是同事之间的小口角,解释清楚就完了,结果秦晷非把他卷进来,这是为人子女该做的事吗!
他心里一万个风箱点火,气得脑门热汗一茬接一茬地冒。可他又不得不承认,他已经很久没听秦晷叫“爸爸”了。现在儿子亲亲热热地搂着他,一口一个“爸爸”地叫着,他居然……有点开心。
然而他还是绷着嘴角,数落了秦晷一句:“胡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儿子已经长得比他还高了,曾经迈着萝卜小短腿扑进他怀里,一声声叫“爸爸”的日子早已远去,他们这样的家庭,注定无法倾注太多的亲情。
然而看到儿子脑后那道疤,想着隔三差五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的日子,秦延肆又重重叹了口气。
算了,他高兴就好。
秦延肆走到门口又给食堂去了个电话:“让你们厨师长亲自去做,再加两个餐后甜点……焦糖布丁吧,他喜欢。”
明明是背着人说的,架不住他天生声音洪亮,所有人都听见了。
于是庄朵儿和圆脸胖子几个的脸更绿了。
秦延肆打完电话回来,尽量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明显比平时欢快的步伐出卖了他。
他大步走回秦晷身边,正暗自盘算着多和儿子贴贴一会,结果秦晷目的达成,竟是嫌弃地瞥他一眼,拉开了距离。
秦延肆:“??”
四十九双眼睛齐刷刷注视着他,他只得继续绷着,拖着领导的官腔清咳了一声:“我知道你们怀念赵拓,但是赵拓已经不在了,你们才是未来的希望。与其向往他,不如磨砺自己,成为他,超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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