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的位置离那里不远,估计很快就能被攻破。
然而他们困守在此,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最先遭遇重击的是外面起居室的墙,随着轰隆一声,衣帽间的震感升级,晃得人眼冒金星,与外间相连的墙壁出现蛛丝般的裂纹,慢慢变大,最后荀觉大喝一声:“趴下!”
整面墙连着那厚重的大理石壁炉一块倾轧下来,荀觉一把捞起秦晷向后退,秦晷顺势把最近的衣柜推上去。
现在他的手终于懂事了些,衣柜翻到壁炉底下,抵挡了大部分压力。
随后便是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荀觉用力将秦晷脑袋压下。
碎裂的衣柜木板擦着两人头顶削过。
“老大!”薛小梅手里拎着夏箕奇,面红耳赤地大喊。
荀觉一把将他俩扯进来:“先给你哥扎一针!”
这话是对夏箕奇说的,夏箕奇忙拿出便携医疗器具,给他哥检查起来。
“外面怎么回事?”荀觉厉声喝问。
薛小梅顾不得喘气:“那个新来的女人杀了刘茵茵,黄春蓉和她打了起来,不小心撞开了地下室的门!院长压不住她们,地下室的怪物和一些武力值高的病人都暴走了!”
“暴走方向呢?”
薛小梅大致回忆了一下:“……石头人正向这边来!”
看出来了!现在只是巨石横飞就已经造成了如此大的破坏,等石头人真正踏足这里,只怕这一截走廊都要夷为平地。
憋了这么多天,石头人的戾气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度,每走一步,都像成千上万的坦克开过。
“走!”见秦晷恢复得差不多了,荀觉当机立断,一把将他甩到背上,一手拉夏箕奇,一手拽薛小梅,跌跌撞撞冲出了衣帽间。
巨石擦着头皮砸落,玻璃飞溅,眼前尘埃滚滚,几乎看不清方向。荀觉凭着记忆埋头狂奔。
“哇呀呀!”夏箕奇被他扯着衣领,勒得想哭。
秦晷的手不能长时间用力,只得靠腿力牢牢盘住荀觉。
这滋味儿实在不好受,每一块巨石落地,他都觉得要砸到自己头上。
“你-他-妈是拿我当挡箭牌吧!”他没好气地说。
荀觉倒是坦然:“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薛小梅气急败坏地大喊:“什么时候了,专心点,注意脚下……”
话音没落,自己先翻车,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还好夏箕奇及时抓住她,然后两人叠罗汉似地轮番摔出一脸血。
“草!”秦晷低骂一声,只感到身后风声呼啸。
向后看去,浓烟中的刘元化宛如巨塔,光是站着就带来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刘元化的身后,幽深回廊发出腐朽的喘息,陡然轰一声,向下坠-落而去。
无数尘烟沸腾,秦晷蓦地大喊:“我知道谁是穿书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