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到底是如编号51的同事所说,院长巩都是穿书者;还是如黄春蓉所说,刘茵茵才是穿书者?
想要解开谜题,恐怕只能等离开这里后,查清楚两人的底细才知道了。
荀觉陡然问:“我们到哪了?”
薛小梅道:“不就在路上走着呢吗,就这一条道,又没有岔路……”
“走了快两个小时还没到?”秦晷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天快亮了,四下里仍是静悄悄的,公路蜿蜒进浓浓的晨雾里,看不到尽头。
“是、是掉进技能了吗?”薛小梅小声问。
“不。”荀觉沉声道,“夏叽叽能自如地穿行在不同空间之中,它没有发现异常,说明我们始终没离开原路。”
“那还走吗?”夏箕奇走得腿都痛了,蹲下来问了一声。
荀觉略一沉吟:“走,继续走,总有到达终点的时候。”
夏箕奇哀嚎一声,只得抱起鸡继续走。
日头越升越高,地面的浓雾很快被烤干,气温也升了上来。
整条路光秃秃没有遮挡,又走二十多分钟后,没有人不流汗的。
黄春蓉一屁-股坐地上,随手甩出一滩血:“走不动了走不动了!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来的时候不知道开车吗?”
没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夏箕奇指着前方道:“我好像看见博大精神病医院那个路牌了!”
薛小梅眼睛一亮,一把将她拉起:“快走,过了路牌就有车了!”
黄春蓉本来身子就虚,实在走不动,薛小梅只得把她背起来,全力向路牌冲刺。
其他人也加快脚步跟上去,只有荀觉脸色不太好。
究竟是顺利走出医院的范围,还是围着路牌继续打转,这实在是一个值得令人担忧的问题。
可走到路牌处,他才发现,还有更大的麻烦。
院长倚着路牌,困惑地打量他们:“你们为什么要带着一名穿越者到处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