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胖女人的下半身拖进了房间。
紧接着它便蹲在地上,大口地咀嚼起来。
荀觉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它出来!
一脚把胖女人的上半身也踹进去,猛地拉紧房门,将那把铁锁在门把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做完这一切,他才发现匆忙之中,胖女人的一只手卡在了门缝里,铁皮门被挤得变形。如果长毛怪吃完胖女人力气大增,很容易破门出来。
荀觉只得蹲下身,将胖女人的手臂往房间里推。
吼——!!
又是一声,长毛怪猛扑到门边,粘腻的长毛里露出一只森然的眼睛,凶恶地与荀觉对视……
长毛怪的咆哮声犹如气浪,源源不断地从地下室冲出,震得整幢连排建筑暗无天光。
秦晷看着从天花板坠-落的碎屑,有种山雨欲来的急迫感。
可是很奇怪,他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像是习惯了,只是有些担心荀觉,不知他跟着胖女人去了哪里。
看来荀觉没骗他,他正身处在怪异的任务里。
荀觉和胖女人离开后,院长又进了隔壁房间,女人的吼叫再次传来,但院长没待太久,很快便离开了。
秦晷躲在门口,听见他骂骂咧咧地冲女人叫喊,很快确定了一些事情。
首先,这家医院的通用语不是人话,而是毫无意义的怪叫。
其次,院长和隔壁的女人似乎有什么内情,并且女人的病和自己差不多,也是怪病。而这家医院显然不止他和女人两个病人,其他病人有怪病的机率也不小。
从楼下传来的咆哮极可能也是病人发出,那么被胖女人带走的荀觉就十分危险。
秦晷原地沉吟片刻,决定还是不听荀觉的话呆在这里。
他必须想办法从房间里出去。
可怎么出去,又是一个难题。
当他的大脑发出指令,驱使双-腿走向门边时,他的手疯狂抓着床柱不放。
最后他不得不瞄准柜子里的麻绳,用牙齿费劲地把自己捆起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都捆成这样了,手还能别过来,反手给脸一巴掌。
秦晷:“……”
大脑正跟手生着气,忽然感到一阵悚然寒意,他下意识闪到门后,一道厚重的阴影如同野兽,喘息着遮住了走廊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