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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限流中遇见渣了我的前夫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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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异己手综合症01(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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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延续下去,继续保护这个世界。日初,是你扰乱了法则,是你不顾一切非要和纸片人结婚,去追求你那可笑的、疯狂的、自私自利的爱情,所以赵拓死了,那么多队员死了,所以现在,连荀觉也觉醒了。”

    秦延肆从后视镜里注视着儿子苍白的脸,后者沉默不语,垂下了眼眸。

    秦延肆叹气,放缓了语气:“荀觉的觉醒很奇怪,你不要忘了,那件事里,活下来的不止有你,还有他。组织调查他是应该的,我也不希望你再和他走到一起。你们的婚姻没有得到组织认可,即使得到了,三年前在他开枪的那刻,也结束了。你要恨,就去恨这个世界,恨穿书者,恨你自己投胎技术不好,生在我们这样的人家!”

    秦晷两手交叠着,不怕疼地抠着指尖的死皮。

    半晌后他从窗外收回目光,直视秦延肆的脸:“是不是我要像妈妈那样死了,才能摆脱这个世界?”

    “是!”秦延肆斩钉截铁地回答他。

    “…………”

    秦晷无声地笑起来,眼底的光芒却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他不喜欢这个世界,可是世界不放过他。

    他打开车窗,把手伸出窗外,感受风从指尖流动。

    小时候,他每每坐车,总是喜欢这么干,他以为,抓住风的尾巴,就能抓住这个世界。

    那样的话,世界会对他温柔一些吧?

    他自幼失去妈妈,失去亲情。秦延肆因为工作忙,总是把他寄养在邻居赵家,他和赵拓一起长大,是赵拓告诉他,总有一天,会有人爱他,也会被他爱,会和他共度一生,让他喜欢上这个世界。

    长大后他遇到了。这个人叫荀觉。

    他吃荀觉的颜,第一眼就喜欢,后来发现荀觉也是如此。他们有说不完的话题,干什么都很合拍,就像一棵树上结出的果子,被神之手分成了两半。

    人们都说,爱情的深度和时间无关,没有人比他们更理解这句话。

    他们火速去登记结婚,花1块钱手续费,绑定了未来100年的人生。

    结婚证书还在,可秦延肆现在说,他们的婚姻不被组织认可,已经结束了。

    秦晷忽然觉得这一切很可笑,他扬着嘴角,拼命收拢指尖。

    秦延肆喝道:“危险,把你的手伸回来!”

    他没听,继续握紧拳头,然而还是抓不住风的尾巴。

    最后,他的手被保镖强硬地拽了回来。

    秦延肆给他安排的新居在城市边缘的风景区,依然安保严格,进门要刷三次卡。

    房间里和之前一样,除了卧室和洗手间,布满了针孔摄像头。荀觉成为新的怀疑对象,不代表他的嫌疑就能解除。

    他只默默扫了一眼,便坦然接受了一切,什么也没说。

    秦延肆特意留下陪他和夏箕奇吃了顿饭,由于秦延肆始终黑着脸,饭桌上没人敢说话,全程只有夏叽叽“笃笃笃”地敲着自己的小饭碗。

    秦延肆不时低头瞥夏叽叽一眼,夏叽叽转转眼珠,不敢动,等秦延肆目光移开了,它又开心起来,兴高采烈地继续敲碗。

    秦延肆忍无可忍,用筷子指着它的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吃它?”

    夏箕奇:“……”

    见他哥不说话,他硬着头皮说:“叽叽是一只好鸡,我们把它当宠物养。”

    “胡闹!”秦延肆“啪”地拍下筷子。

    夏叽叽受惊,“咕”一声缩到秦晷脚边,秦晷默不作声,弯腰撸了撸它的鸡头。

    秦延肆刚要发作,瞥见儿子脑后的伤,又想起医生的建议,说是养宠物对情绪恢复有帮助。

    唉,算了。秦延肆在心里叹气,反正没有违反规定,养鸡总比养荀觉好。

    秦延肆难得纵容儿子一回,将目光从夏叽叽脑门上移开了。

    夏叽叽又欢快起来,有节奏地敲着饭碗,两只脚丫子左跳右跳,不多时就恢复本性,雄壮威武地跳起探戈来。

    鸡毛满天飞,终于把秦延肆轰走了。

    但秦晷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来抓它。

    秦晷回到刚出院时的状态,整日地站在阳台边,俯瞰着这个与他没有多少关系的世界。

    从新阳台是看不见海的,他就站到高高的栏杆上,一动不动地注视山脚下的某个点。

    至于为什么是那个点,他不知道。

    他只是喜欢站在栏杆上,让呼啸的风推着他空空荡荡的身躯,幻想着有朝一日,如同风筝似地被吹走,然后摔死在某个深山老林里。

    夏箕奇被他吓个半死,拼了老命把他拖下来。这可是山顶,四十八层楼,摔下去,连骨头都要碎了。

    “哥,你别吓我,你要好好的呜呜呜……”小表弟后怕地搂住他,嚎啕大哭。

    秦晷什么也没说,阵阵疲惫涌上心头。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

    世界离他远去了,他像漂浮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再睁眼时,映入眼帘的一扇狭小的、雪白的天花板。

    他怔怔地眨眼睛,脑袋里一片空白,身上捆着拇指粗的麻绳,修长手指不听使唤地舞动着。

    他费力地坐起来,扭头看向镜子里的人。

    那是一个五官凌厉的男人,头发削得极短,右耳后有一道子弹形的伤疤。

    这是他吗?

    他是谁?

    为什么在这里?

    他慢吞吞地走向镜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麻绳,不多时便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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