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无条件拍他马屁,但现在,她拍不下去了。
这人脑门上那个表情包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她默默移开了目光。
胖子迫不及待地跳上铁索桥:“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等等。”秦晷拦了他一下,示意大家避到洞口的大石头后面,目光紧紧地盯着对岸,“不对劲。”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对岸挤满了人。
那是一块光秃秃的空地,说是空地,似乎又有些不恰当,准确来说,那只是一块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巨石。
几百条人影挤在那里,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不断有争执和吵闹声传来,有些人互相推搡。由于距离太远,海浪声太大,秦晷并不能准确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铁索桥上,正好有一队反穿书组织的成员飞快地向对岸跑去。
“我有个问题,”薛小梅说,“一路走来,我们并没有看见其他成员啊,他们是从哪冒出来的?”
“也许不同的钥匙对应不同的路,可能有别的出口。”曲安宁经验丰富,说道,“我曾进过一个任务,就像一个量身定制的迷宫,不同的人进入迷宫,其实是进入了不同的空间,但本质上,空间的入口和出口只有一处。如果按这个逻辑,那么对岸那些人,和我们一起从入口进入,却走进了另一个空间,经过那个空间,他们同样来到这个出口。”
“不对。”薛小梅还是皱着眉头,“对面足有两三百人,可昨天拿到线索的人并没那么多。”
胖子粗声粗气道:“夫妻树那里有人线索被抢了啊。如果是人少的那队被人多的那队抢,那最后人数变多,也是可能的吧。”
“不对,”秦晷突然出声,“你说的只是一种情况,另一种情况也会同步发生。”
“什么情况?”
“人多的那队会被人少的那队抢。”秦晷道,“当时大家都用了技能,拼的是实力而不是人数。”
想到自己的失败,胖子心虚地埋下了头。
“而且当时下山谷的人明显没这么多。”秦晷略一沉吟,恍然大悟,“夜祭即将开时,对面应该是最后一个景点。有些人根本不用主动去收集线索,只需在那里等。”
“等什么?”
“猎物。”
话落,铁索桥上的三名队员跑到了对岸,还未站稳脚跟,突然一声枪响,为首一人掉入深海,血水染红泡沫。
很快,开枪那人被制服,对岸的争执声更激烈了。
胖子低低地骂了句:“草!”
曲逢村却是要被气死了,大怒道:“太过分了,自己不努力就用这种残暴的手段抢别人的!”
“我倒是可以理解。”胖子毕竟和曲逢村这种数字编号的立场不同,自己也是动手抢过的,说道,“眼看离夜祭开场只有三四个小时,拿不齐线索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去见神女,那损失多大呀!这虽然是个无人成功的凶险任务,但总要拼一拼的,一旦成功,就是五十万的奖励,够我给小丽买五个钻戒了。”
“你一个钻戒才肯花十万?”薛小梅侧目。
胖子惊奇道:“怎么可能,我又不傻,那玩意不能吃,我肯在她身上花十万已经不错啦!”
薛小梅明白了,这是一个钻戒两万,五个十万的节奏。呵,男人,难怪找不到女朋友。
眼看着对面的冲突升级,枪声砰砰肆掠起来,夏箕奇挤到秦晷身边问:“哥,我们怎么过去?”
那边打得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要是夜祭开始还没完,那他们就麻烦了。
秦晷和荀觉交换了个眼神:“我们从水下过去。”
这下不能再把夏叽叽放包里了,秦晷把这货拎出来,让夏箕奇顶在头顶。
所幸海水不深,荀觉这种个高的,都不用凫水,脚踩着水下的细沙就能走。
其他人多少都会游泳,没有多大困难,只胖子麻烦些,他体重,一下水就像海绵,吸饱水后一个劲地往下沉,夏箕奇和曲逢村不得不一左一右扶着他。
然而就这点动静还是被对岸察觉了。
“什么人!”有人趴在石桥边往下看。
大家齐齐把脑袋没入水中。
一个接一个的泡沫浮在水面,遮挡了对方视线,那人只看见一只随波逐流的鸡。
夏箕奇脑袋上的鸡。
谁都不是傻子,那人站起来就往水下开枪。
砰砰砰,水花溅起老高。
夏叽叽心慌地转着小眼睛,不敢动。
他们只有十几个人,拼人数拼不过,拼实力……多半也是拼不过的。人家有天然的地理优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们能做的,只有小心避开对方的目光,设法到绕到巨石的后面去。
根据导游的说法,那里应该就是白天最后一个要参观的景点:睡谷崖。
为了不被发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潜藏在水下。
那人胡乱开了半天枪,见鸡还是一动不动,骂了句:“呸,原来是浮标,浪费老子的子弹!”
他收了枪转身,忽然脖颈一痛,一把匕首割断他的动脉。
巨石上的争斗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这人瞪大眼睛坠入水中,这才发现水下潜着乌秧秧十几颗人头。
原来要反杀!他拼着最后一口气想浮出水面警示队友,秦晷猛扑上去,骑到他肩上就势拧断了他的脖子。
巨石上动手的那人听见动静,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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