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悍地胀大,急速向秦晷后背扑来!
前有青面獠牙的女人,后有漫天白烟,两相夹击,秦晷不成肉饼也该死了。
千钧一发!
他利落地跃起,足尖在女人背脊轻轻一点,借着她的推力蹿出门去。
砰——!!
他还不忘把门锁上。
轰隆隆——!!
房间发出垂死的喘息,地面剧烈抖动起来。
那女人扑进白烟怀里,双方安静两秒,发出更加刺耳的尖叫,走廊上镜子哗啦啦全部震碎,天花板出现裂纹,灯泡连着电线垂了下来,随着每一次的晃动,带来明灭不定的视觉效果。
滚滚青烟从门缝席卷出来,双方嚎叫持续多时未能停歇。
秦晷双手捂住耳朵,站在走廊里四下张望。
太安静了。
除了这震耳欲聋的叫喊,他听不见一丝声音,看样子,他被带进了别的空间,与现实分离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赤着的双脚,皱了下眉。没办法,只能继续向前走。
两旁的房间不见了,与其说是走廊,不如说是一条狭窄的通道。
“通道”顶上的灯罩全碎了,灯泡摇晃着,裸-露的电线不时扑出火花,惨不忍睹。墙上的装饰镜和壁画也全碎了,露出深色螺旋花纹的壁纸,看上去像一只只狰狞的眼睛,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秦晷皮肤的灼热感消失了,新的问题登上舞台。
满地的碎碴让他无法行走,想了想,只能把袖子扯下来,包在脚上。
长长的走廊不见活物,一直走到电梯前,身后才传来砰砰的响声。
他回头,一个丑陋的皮球向他跳来,最终停在脚边,蹭了蹭他的腿。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那皮球太丑了,丑到看不出本来面目。褐色的粘土、不明液体、以及一路滚来粘上的碎镜片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哥哥。”一个细细的声音叫他,“这是我的皮球,你能把它还给我吗?”
不远处的暗影里,一个不足半人高的身影显露出来。
天花板的裸灯甩过去,照亮小孩歪歪斜斜的脑袋。
他没有脑壳,所剩无几的头骨像个大碗,盛着黄褐色的大脑。大脑却是完整的一块,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抽动着。
下一秒,天花板的灯泡向这边甩,小孩身影重归黑暗。
秦晷皱了下眉。
再下一秒,灯泡甩回去,小孩陡然向前蹿了两米。
“哥哥,这是我的皮球,你能把它还给我吗?”小孩又问。
秦晷还是没理。
灯光再甩了一次。
这一次,小孩蹿得更快了,陡然欺近秦晷的身,背着手,仰起脸,直勾勾地瞪着他。
“哥哥,这是我的皮球,你能把它还给我吗?”前两次他嗓子里还带着孩子气的稚嫩,现在,却阴沉得瘆人。
皮球明明就在他脚边,他却背着手,自己不会弯腰去捡,小脸依然仰着,眼睛直勾勾地瞪着秦晷。
秦晷:“……”
近距离地俯视对方,他感觉小孩头骨碗里的大脑要滑出来了。
想到自己没穿鞋,说不准会踩到那玩意儿,他的胃里一阵恶心。
“哥哥?”见他迟迟不动,小孩的眉头皱起来。
这一下,脸上的皮都堆成了褶子,特别是额头。那块皮因为皱眉头这个动作而往下滑,露出了锯齿状的头骨碗沿。
小孩脏兮兮的手向秦晷伸来。
秦晷:“呕!”
小孩:“……”
剧情好像不是这样的,小孩有点困惑。
他不过是张技能牌,每次吓人的时候,对方要么屁滚尿流,要么哇哇大叫,绝不会像这人一样,满脸嫌弃。
小孩的世界观有点崩塌,咧开嘴,露出让人害怕的尖形牙齿:“你如果不把皮球还我的话,我就吃了你!”
秦晷缓过最初的不适,朝小孩挥了挥手:“站远点,你臭到我了。”
小孩:“?”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这人森然一笑:“区区一个技能,装什么鬼娃娃!要皮球是吗?我敢给,怕你不敢接!”
接二连三的技能牌折磨着他,他耐心耗尽,一面冷笑,一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手指按向音乐键,杜比环绕全景声音乐震耳欲聋地轰出来:“哈~~~利路亚——!!”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红发冲冠的活物扑腾着翅膀,如同旋转的洲际导弹,“喔喔喔!”地冲撞过来。
所过之处,鸡毛飞舞,破碎的镜子宛若电影倒放的镜头,飞快地粘合,挂回墙上,扑闪着火花的电线重新缩回天花板,灯泡恢复如初。
一切天旋地转,小孩发出刺耳的惨叫。
眨眼过后,鸡头贯穿他的身体,虚幻的世界消失了。
如果被困住,无法逃离这幽深的走廊,那就从外部打碎好了。
秦晷满意地撸了把鸡头。
无数脑袋骂骂咧咧从房间探出来:“艹,谁特么大半夜不睡觉,在走廊里放歌!”
一身睡衣的秦晷手持手机,低头与夏叽叽对视。
探戈跳到一半骤然被骂的夏叽叽:“咕?”
它还咕!从睡梦中惊醒的客人们气个仰倒。
秦晷咧嘴一笑,森冷目光在众人脸上轻轻一划:“诸位可能不知道,我认识一只超喜欢跳舞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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