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箕奇赶上迎上来,仔细检查他哥状况,“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没事?”
秦晷借着月光,把玩着那蝴蝶钥匙:“起先我不确定,现在确定了。神女的技能并不是万能的,而是受到了系统规则的限制。”
“怎么说?”
“那些死掉的人,每一个,薛小梅都能说出他们的身份,连相关经历都知道。这说明,他们是公众人物,像那个顶流和韩胜,他们的名气还不小。他们那些经历在网上随便一查就能知道,也就是说神女很容易辨别真伪。而我和荀觉因为身份特殊,相关资料并不会公布在网上,神女无法查阅,只能让我们通过考验。”
“意思是,她杀人是有条件的?必须触发杀人机制,她的系统才会帮助她完成杀人。”夏箕奇还是有些不明白,“可是一开始,她挑选的对象并不是你和荀觉啊,她选的是我,我也不是公众人物啊!”
“我觉得她真正想选的可能是我。”薛小梅插入进来,小小声地说,“我有时会被警方的官博请去做节目,网上可以查到我的部分资料。”
夏箕奇倒抽凉气:“所以神女选人也不是随机的,她早就有预谋。可是,她为什么非要杀人呢?”
“大概就是想竖立自己的神威吧。”曲逢村遥遥望向月光下的神女石像,石像的表情在月光下变得柔和起来。
“看看现场还有这样的公众人物吗?”荀觉示意薛小梅。
薛小梅摇摇头:“倒是还有几个,不过长得太丑了,神女估计看不上。”
接下来的考验就顺利多了,除了一对长得还行的演员夫妇当场暴毙外,其他人都平安获得了钥匙。
很快反穿书组织的员工也看破了神女的秘密,主动要求接受考验,哪怕是假扮情侣,他们也都顺利拿到了钥匙。
至此,纸片人们心底对神女的敬畏重新燃起,原来神女并不是眼瞎,是那些死去的人真的欺骗了她。
晚上八点,这场闹剧才正式结束。
老头读出神喻:“大家可以离开了。”
拿到钥匙的人笑逐颜开,他们离夜祭更进一步。没拿到的人哀声叹气,怪自己运气不好。
路过门口那些被阳光石化的游客时,人们目不斜视,很平静地走了过去。无论如何,死亡已经变成过去时,能活下来,证明他们仍被神女眷顾着。
庞玉禄坐在车里,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秦晷他们出来,他立刻迎上去,笑眯眯地替他们拉开车门:“怎么样,玩得还开心吧?”
秦晷冷冷瞥他:“你似乎一点不意外?”
“意外什么?死了那么多人吗?”庞玉禄的笑容更深了,“每年夜祭都要死几个人,今年特别多而已,他们都活该啊!我早就说过,神女法力无边,不会允许凡人挑战自己!你们不一样,你们做得很好,保持一颗对神女虔诚的心,明天的夜祭一定会有好运降临!”
知道跟他多说无益,秦晷垂下眼,默默坐进了车里。
一路无话,很快回到酒店。
曲逢村和曲安宁有话要说,跟着秦晷他们下了车。
庞玉禄热情地送了他们几步,约定好明天见面的时间,便跳进车里准备离开。
他那车底盘高,没留意车前有人,油门踩下去才感觉到不对,忙又下车察看。
那沿街朝拜神女的计良才被轧住了一只脚,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呀,撞死人啦!”有人惊慌地大叫起来。
秦晷他们已经走进了酒店的旋转门,听见声音,忙又出来察看。
庞玉禄气得跳脚:“杀千刀的,你跪哪里不好,跪酒店门口,作死哟!大家都来看清楚,他是计良才,这事跟我没关系,是神女的旨意让他被我撞的!”
围观群众听说是计良才便失去兴趣了,这又不是第一次,大家早见怪不怪。
要他们说,计良才死了才好哩,省得他一天天地不看路,倒霉的都是司机。
没管这些纸片人说什么,秦晷让夏箕奇把人从车轮底下抬出来,仔细检查一番。
夏箕奇卷起这人裤腿,边观察边道:“还好庞叔刹车快,骨头没断,没事,我给他擦点药。他有点脱水,哥,你把包里的功能饮料喂他喝点。”
秦晷去包里翻找,拿出功能饮料后拧开瓶盖,先往计良才脸上洒了一点,待人醒过来了,才把瓶子递给他。
计良才抱着瓶子仰头就灌,灌得差不多了,抹着嘴唇磕头道谢:“多谢神女!多谢神女!”
曲安宁叉着腰道:“是我们救的你,你谢神女干什么!”
然而计良才充耳不闻,仍旧不断作揖感谢神女。
庞玉禄晦气道:“你跟这种人说不通的,管他干什么。要我说,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计良才似乎十分惧怕那个“死”字,不等夏箕奇上完药,一骨碌爬起来,大喊着:“神女恕罪”,飞快地跑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庞玉禄摇头唏嘘。
时间不早,他再次祝大家晚安,开车走了。
秦晷知道曲逢村姐弟有话说,径自把大家带回房间。
关起门来,曲逢村上下打量他。
“原来你就是那个幸存者。”
曲逢村和曲安宁对了个眼色,在沙发里坐下。
“早就听说三年前那次事故,全军覆没,只有一人生还。我跟我姐一直想见见这位神人,没想到是你。”
荀觉听得莫名其妙:“什么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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