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种夫夫一体的关系。他看得出来荀觉想弥补,但这种弥补不合时宜,他并不想要。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荀觉解释,又觉得再多的解释荀觉可能都不会听,只能像往常那样,把自己裹起来,回家后躺在床上装死,足不出户地避开荀觉。
而荀觉除了组织内部的任务外,还有本职工作。据说西南国境有一伙嚣张的匪徒劫持了人质,他带队去协助营救。
至于他这任务什么时候结束,秦晷没问。
反正到了礼拜四这天,秦晷吸取上回经验,径自从睡在门口的小表弟身上跨了过去,然后独自打车前往码头。
谁知出租刚刚停稳,就有人来拉他的车门。
荀觉的脸出现在眼前,自然地接过他的装备包,说:“走吧。”
秦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