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他的江山,死了都能给他气活了!”
熊伯清本来还在发愁游戏的事,听她这么说,忍不住插嘴:“我看你现在离死也不远了。快省省吧,说不定你老公正在底下朝你笑呢。”
“你怎么说话的!”俞诗槐登时不高兴。
陆阿姨赶忙拉住她:“少说两句吧,折腾这么久,你不累呀?走走走,我们弄点东西吃。”
俞诗槐肚子咕噜噜叫,想到余额为零的银行卡,脸拉得老长:“我看你是糊涂了,我哪里还有钱!”
“一碗越南米粉才78,我请你吧。”
陆阿姨推着她向用餐区走去,在自助贩卖机前点购越南米粉。
付完款,又立刻到银行机前查看余额,陆阿姨向来精细,生怕多扣她的钱。
谁知不看还好,一看就傻眼了。
“我钱怎么少了!!”
俞诗槐伸头一看,奇怪道:“这哪里是少了,分明是多了!一亿零七百四十多万,你是不是累糊涂了,都不会数数了。”
陆阿姨脱口而出:“胡扯,我明明是两亿!……”
话音戛然而止,她睁大眼睛,惊恐地瞪向俞诗槐。
俞诗槐:“你怎么会有两亿?”
“我、我……”陆阿姨慌得说不出话来,骤然一把推开俞诗槐,拔腿就跑。
夏箕奇正好在她的必经之路上,忙把她抓住:“往哪跑!”
这下大家都反应过来了,薛小梅大叫道:“原来是你偷了俞阿姨的钱!防火防盗闺蜜,这话可真是一点不假!”
俞诗槐想到什么,快步走到银行机前插入自己的卡,余额竟然又回来了!不止回来了,还多了七百五十万!
“这、这……”她惊得说不出话来。
熊家兄弟见状,也迫不及待地奔向银行卡,但结局令人失望,他俩的钱并没有变化。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见鬼了不成!”熊丹豁着门牙当场开骂。凭什么别人的钱变多了,他俩的一动不动!广播是不是故意跟他哥俩作对,嫌他俩的钱好赚?!
荀觉摸着下巴慢条斯理地道:“不出意外,我们这边的余额都没大的变动。”
九位数的余额,相差不过最末两三位数,一般来说大家都不怎么在意,变多变少可以忽略不计。
熊丹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吭声了,熊伯清却仍旧懵着,嚷嚷道:“广播有什么大病,是不是要让他们那边嬴的意思啊?”
闻言,俞诗槐困惑的脸上露出喜色来。
谁知,秦晷接下来的话给每个人浇了一瓢冷水。
“跟广播无关,这是我们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陆阿姨当场什么也顾不得了,跳起来骂道,“努力个屁!难不成钱是你偷的!好哇,把老娘的钱还回来!”
她完全没意识到,事涉近九千万的资产,她的举动变得和方惠娟一模一样,目眦欲裂地向秦晷扑来。
俞诗槐一个箭步拦下她,劈手就是一巴掌:“分明是你偷我的钱在先!”
“你的钱?”陆阿姨冷笑,“要不是你招惹方惠娟,她会到我家干活?我说家里钻戒现金怎么总是丢呢,前前后后报了四五次警,怎么也没想过小偷会是她呀!”
俞诗槐没想到多年的闺蜜竟卑鄙至此,嘶喊道:“方惠娟的事你找方惠娟去!凭什么偷我的钱!”
“方惠娟都死了我怎么找,当然是冤有头债有主!她的担保人是方晓媛,方晓媛又没钱,不找你这个当妈的找谁!”
俞诗槐气了个半死,抬手抓住陆阿姨头发狠狠揪扯起来。
两人彻底丧失贵妇的优雅,不顾形象地互相指责,破口大骂。
熊丹熊伯清两兄弟惊呆了,豪门破事不比普通人少,看来大家生活都不易呀!
熊伯清还是没太明白余额怎么变动的:“我也觉得我没做过什么,邵先生,钱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这个问题夏箕奇也没想明白,赶忙竖起耳朵听。
秦晷微微叹气:“是你们兄弟提出的利益均等、债务均摊,游戏开始前大家也都同意了,经由方晓媛公正,明确了相关细节。那么账户上的钱,当然要重新分配。”
“我知道了!”夏箕奇听到这里已经开窍,激动道,“因为‘利益均等、债务均摊’这几个字套红加粗,又增加了小字备注,那么公正结束的那刻,条款就开始生效。每个团队的银行余额重新分配,我们这边因为哥你暂时多嬴了三千万,所以每人平均多得了几百万。而狗哥那边余额差别不大,所以看起来是没变动。还有还有!”
他打断试图张嘴提问的熊伯清,连珠炮似地说,“陆阿姨偷俞阿姨的钱也自动计算到团体账户里,所以这笔钱又回到了俞阿姨账上!”
说到这里,他的眼里充满了深深的崇拜,“哥,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下我们就稳嬴狗叫了是不是!让他们见鬼去吧!”
对于两人关系始终没表态的薛小梅此时已经无力吐槽。她一早就认定自家老大是个渣男,但夏箕奇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嘴脸也有够恶心的。
呵,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她正想踢老大一脚,催他再想想办法,秦晷却再次开口:“即便如此,也还是平局。”
“什么?”夏箕奇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时广播宣布,新的游戏开始。
结果果然如秦晷预言的那样,再次平局。
“我们钱比他们多啊!”夏箕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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