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垂头看他。
“最后一个问题。”秦晷声音平静,在猛烈的暴风疾雨里有种诡异的震摄力,“光头骗你说有生意,是什么生意?”
孙敬狰狞冷笑:“我凭什么告诉你?”
话音未落,衣襟被荀觉揪住,狠狠往船舷砸去。
金属船舷顿时崩断,一根铁条刺穿孙敬肩膀。
荀觉:“问你什么,老实回答就是,废什么话。”
鲜血在雨水里化开,孙敬冷笑一声,忽然推了荀觉一把,身体狠狠翻出船沿,扑通滚进海里。
浓艳的血色在海水的泡沫里沸腾。
天边越发明亮了,岛上疾风骤雨,成排的棕榈树压得弯弯的,枝叶贴着地面扫过。
“哦豁。”荀觉惋惜地冲秦晷耸耸肩。
秦晷道:“先上岸吧。”
孙敬不说他也能猜到,无非是穿书者使用了某种诡计,一下召集了这么多亡命之徒来到晋城。
至于这个诡计是什么,对这次任务没有影响,可以暂且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