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轻盈得像只燕子。
——不,或许用蚊子形容更合适。
他上蹿下跳,缠得孙敬烦躁不安。
每一次,孙敬的铁拳重重落下,把他所站的地方打开花,可他总有办法逃脱,不是把椅子推过来绊住孙敬,就是朝孙敬脸上撒一把开包的糖果,有时候他还能攀着天花板上的吊扇骑到孙敬肩膀上,气得孙敬七窍生烟。
边打他还边念叨:“六分钟,你手下又倒一个。”
“加油,我差点抢到了。”
“注意房卡,要掉了。”
而门外的枪声好像也是为配合他,接连砰砰砰砰地乱响。
孙敬越来越不敢确定,究竟倒下的是不是他同伴,心里开始发慌。
不知过了多久,疾风骤雨似的枪声才渐渐平息。
孙敬捂着伤口,大气不敢喘。
一丝殷红随着晃荡的船体从门缝里溢进来。
秦晷:“哦豁,看来你手下死光了。”
孙敬双目赤红,恨得牙痒。
秦晷继续倒计时:“五分钟……四分钟……三分钟……”
忽然,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你好,请问里面有人吗?我是横岛酒店的负责人,前来收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