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女人不简单。”夏箕奇抱紧了大公鸡。
如果不是仗着有他哥撑腰,只怕孙敬一发火他就上交房卡了,而方惠娟竟也撑到了现在。
她一个普通的家政妇女,真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光头捡起房卡,反手给了方惠娟一记耳光:“妈的,藏在□□里,难怪老子搜不出来。呸!臭死了!”
所有人都以为方惠娟死定了,但出乎意料的,孙敬不仅放过了她,还扔开了邵蕴容。
孙敬冰冷的目光环视全场,吩咐手下:“接着给我搜,再有藏□□的,男的化学阉-割,女的直接扔海里!”
光头带着人,再次全船搜巡起来。
夏箕奇悄声问:“哥,还有一张在谁手里?”
“自己想。”秦晷不太耐烦。
夏箕奇歪头想了想:“在穿书者手里吗?可是他有技能傍身,超脱三界之外,留不留房卡问题也不大吧?”
“别忘了他的表面身份也只是普能人。”秦晷叹气,再次对小表弟的智商深感绝望,“如果他的这次任务顺利完成,那在这个世界他就还有漫长的一生要度过,到时候他要怎么跟别人解释他是如何幸存下来的?用那些当代科技无法实现的技能吗?”
“懂了。”夏箕奇感觉自己想得肤浅了,半晌将目光移到鼻血长流的方惠娟身上,“她会不会还藏了一张?”
秦晷轻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这时光头来到了他面前,扬了扬手中的匕首:“规矩都清楚了吧,要么自己交出来,要么我搜身。”
夏箕奇下意识抱着鸡往他哥身后缩了缩。
看在光头眼里,只当他怂,轻蔑地冷笑一声。
让光头感到意外的是秦晷。这人满面病容,单薄的身子仿佛风一吹就倒,但骨子里却股有令光头都敬畏的狠劲。
这是一个双手染血的狂徒,只怕手上人命不比自己少。
光头诧异地打量秦晷好几眼,不自觉地握紧了匕首。
然而秦晷看他的眼神却是温和的,声音也十分柔软:“我说我没藏,你信吗?”
光头来不及反应,匕首被秦晷用食指轻轻格开。
然后,秦晷干了票大的。
他陡然朗声喊道:“孙敬,你这样一个个地搜,要搜到什么时候,我有办法帮你,让我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