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崔跃盛怒。
区区一个纸片人懂什么,完不成任务,他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他的目光落在仅剩的、荀觉手里的玻璃瓶上。
深红血丝从眼眶里溢出来,他暴喝一声,伸手直扑向疫苗。
荀觉眼神一紧,搂着秦晷急退。一边退,一边厉声道:“谁杀崔跃,这疫苗就给谁!”
话落,吃瓜病人们终于按捺不住,嘶吼着将目标转向崔跃。
离崔跃最近的小姑娘一个虚晃闪至崔跃跟前,双手成爪,直捣崔跃胸口。
崔跃冷哼一声,到底是他进化得更彻底,连个眼神也没给小姑娘,一脚把人踹翻。
小姑娘一头砸进墙里,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罡风如刃,在偌大的停尸间里肆掠。
荀觉忙把他那风一吹就倒的前媳妇儿护在怀里,手臂被风刃割出细碎的伤口。
“正好!”崔跃眼眸一黯,向他后背抓去。
那名被荀觉用铁杆贯穿前胸的护士一把折断铁杆,朝崔跃横扫过去。
崔跃只得后退跃开,晦气啐了一口。
这帮废物如果不能为他所用,就如同跳骚般令人厌烦。
他骤然大喝一声:“系统!”
不知前方出现了什么,他双手轻轻一划,一道紫色闪电骤然自屋顶劈下。
轰的一声,几名病人被掀翻,片刻后落地,只剩焦土。
“还没完!”崔跃双手在虚空中乱划,轰隆隆的巨响自脚下传来。
一阵地动山摇。
天花板上的砾石扑簌落下,地面被绿色植物撑破,地砖龟裂。
陡然窜起的植物像要抓住什么似地急速疯长,瞬间爬满四壁,形成一个绿色的牢笼。
“走!”荀觉一把抓住秦晷的手,向门口狂奔。
千奇百怪的绿植如同有生命般追逐着他们。
混乱中,秦晷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崔跃真的可以控制实验室的一切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