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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生后病美人和偏执狂联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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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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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直与他同行。

    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某一瞬间他的思绪被带回到了十六岁那年的一个大雨夜——

    那天雨下得很大,街道两旁的店铺玻璃被雨水砸得啪啪响。

    叶则伊身上带着伤,额头上的血迹被雨水稀释,顺着眉骨流下来,血水糊住了他的眼睛,他漫无目的走在街道上,什么也看不清,但他知道周围的人都在看他。

    好奇,同情,唏嘘。

    但没有一个人上前过问。

    因为他穿着附近那所私立贵族高中的校服衬衣,无论打架还是校园欺凌,里边的孩子都非富即贵,谁敢上前招惹。

    他没打架,他甚至没看清拿玻璃瓶砸他的人是谁。

    这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他带着一脸血回到家时,迎来的是叶正初铺天盖地的怒骂,骂他废物,骂他身上的那几两肉还不如街边的乞丐。

    他被叶正初关在阁楼里整整一周,是他小姨赶来叶家把他带出来的。

    叶则伊走在街上不知道还能去哪儿。

    邵闻濯不知道从哪出来的,直挺挺地挡在他前面。

    他撑了一把黑伞,个子很高,穿了一身白衬衣,皮肤也很白,叶则伊定定地看着他,直到很多年后,他回想起那一幕,都觉得那时的邵闻濯站在雨夜里像一抹圣洁的光。

    邵闻濯抬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袋:“被人欺负了?”

    叶则伊木着一张冷脸,转身就要走,被邵闻濯拉住手腕:“阿则生气了?”

    叶则伊被裹了一件外套,他不知道那是什么香味儿,只记得很好闻。

    邵闻濯把他带到了附近的一家私人会所。

    那是叶则伊第一次去这种娱乐消遣的地方,邵闻濯跟那些朋友都很熟,这天多半也是过来玩的。

    所有人都在打量这个格格不入的瘦弱少年,邵闻濯冷着脸让他们滚远点。

    邵闻濯撕开创口贴怼在他额头上:“并不是不反抗别人就会心软,你越可怜,欺负你的人就越兴奋。”

    叶则伊硬邦邦地绷着嘴角,一言不发。

    邵闻濯散懒地往沙发上一靠,从茶几上拿了支烟,香烟在指尖转了一圈:“你爸总骂你?”

    叶则伊依旧不说话。

    “好孩子不是装出来的,我认识的阿则不是逆来顺受的人,不喜欢就别去讨好,既然妥协改变不了什么,还不如做自己。”

    叶则伊眼睛盯着某处虚空,抵着手心的指尖越收越紧。

    邵闻濯轻挑眉:“抽烟么?”

    叶则伊瞥了眼他手上的烟:“不抽。”

    邵闻濯吐了个烟圈:“人活一世,既不入僧佛之道,又不染红尘烟酒,那不是白白在人间走了一遭。”

    说着拿了支香烟点燃,递到叶则伊手上,眼里含着笑意:“凡事都有开始。”

    叶则伊一身肺病,根本动不了这种消磨人的俗物,回去就生了一场大病。

    但从那以后叶正初再也没敢关过他小黑屋,他会砸窗,砸门,谁碰他就跟谁拼命,他在大家眼里变成了一只长满獠牙的怪物。

    但谁也没敢再明目张胆地欺负他。

    现在才回想起来,叶则伊居然有点羡慕那个时候的自己。

    他应该一直那样下去的,为什么后来要试图回到被叶正初认可的「正轨」。

    所谓的平共处,其实是他单方面的忍气吞声。

    后来邵闻濯再见到他,说不知道他有肺病,不该带他抽烟,叶则伊记得自己当时只是嗤笑,告诉他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是他自己想抽的。

    现在想来,邵闻濯少年时也并非不食人间烟火,可前世结婚之后,他从来没见邵闻濯抽过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戒的,也许是在国外的那两年。

    “阿则,想什么呢?”

    邵闻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叶则伊回过神来,感慨地扯了扯嘴角:“没,刀不错,谢了。不过很快我又要去你家打扰了,你不嫌我麻烦?”

    “怎么会。”邵闻濯喉结轻微滚动,“我希望你能长久住下去。”

    叶则伊收起匕首盒子的动作顿了下。

    他当然知道邵闻濯这话什么意思,从提议结婚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周多时间,也该有个答复了。

    但邵闻濯每次都是点到为止,并不给他压力。

    “对了。”邵闻濯问:“阿则平时有没有吃什么药?”

    叶则伊莫名地看过去,邵闻濯解释说:“你现在有很严重的胃病,我让医疗团队给你制订了调理方案,平时吃的药都要确定对胃有没有刺激性。”

    这人做事周到,蛊惑人心的手段令叶则伊咂舌,换个人早该对他感恩戴德了。

    叶则伊从外套里掏出一支很小的药瓶。

    邵闻濯接过:“这是什么药?”

    “我长时间在工地和厂房来回,粉尘比较大,医生给我开的预防肺部病变的药。”

    这些药都是普通调理药,但他一直随身揣在兜里,吃得比三餐都勤。

    邵闻濯盯着药瓶沉默了好几秒:“这些年每天都需要吃药么。”

    叶则伊浑不在意:“习惯了。”

    邵闻濯眉头轻蹙,吩咐夏艾锦:“让人拿去化验。”

    夏艾锦开着车哎了一声:“好嘞,包在我身上。对了,赵权的事儿处理的差不多了,本来他还有上诉机会,可惜他还想拉叶尘羲下水,现在彻底没希望了。要不说叶尘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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