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全是进入正题前的铺垫。
中秋节的最后一天,陈易打游戏打得上头,没想打中途遇见一个素质极低的人,全程粗口嘲他和队友技术烂,操作小学生,走位纯瞎搞。陈易当然受不了这委屈,当即就给沈南晏一个夺命连环call,让沈南晏上场替他教训人。
沈南晏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巧走在网吧旁边,于是答应了。没想到最后帮了陈易,却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他摘下耳机靠在座椅上时,一回头就看见周校站在身后,不敢相信又痛心疾首地凝视着他。
生烟:趁我现在还能控制得住自己,我劝你还是别问了。
陈易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对话,反倒从沈南晏的这条回复里砸出了些别的味道。
显而易见:怎么?难道还真出了意外?
沈南晏没回。
显而易见:台上人太多,发生了踩踏事件?
沈南晏皱了皱眉。
显而易见:你被踩了,然后发生了更为奇葩的事情?
沈南晏怀疑他当天是不是偷偷跑来南城,潜进了台下乌泱泱站着的人群里。
显而易见:有人撞进你怀里了,而且对方长得非常漂亮?
一直到这里沈南晏才稍稍松了口气,他想,江逾白的长相应该不能用“漂亮”来形容,他确实长得很好看,但还是用“俊朗”一词来形容更为贴切。
尽管沈南晏没回消息,也不妨碍陈易继续胡乱猜测。
显而易见:我知道了,是个姑娘!
生烟:不是,别瞎猜,不聊了。
打完最后一个字按下发送键,沈南晏马上退出微信,按熄屏幕。
他把手机塞进口袋,翻开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书上的字。
台上那一幕被按下循环键一般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随着播放次数增多,画面不仅没有渐渐模糊,反而更加清晰,仿佛现在真的有一个发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沈南晏,上课了怎么不叫我。”江逾白抬起头,左边侧脸因挤压而泛起红晕,“你怎么了,发什么呆?”
“没什么。”
这时候,江南风站在讲台上,朗声道:“同学们都注意一下,我们的第一次月考将在下周进行,考完后会召开本学期的家长会,请大家认真复习,考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分数。”
月考的消息很快让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同学们纷纷苦叫连天。
“你在以前的学校成绩还不错吧?”
“还行,怎么?”
江逾白随手拿起一支笔转了几圈:“没怎么,就是想看看这个所有老师眼中的正面教材最后能考出什么好成绩。”
“幼不幼稚。”
“我可等着呢。”等着看你出丑。
“你等着吧,不过大概要让你失望了。”沈南晏抽出语文课本,没再理他。
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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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江逾白照旧卡着点走进教室,却意外地没看见每天雷打不动早到教室的沈南晏。
早自习结束,他没来。第一节课结束, 他没来。第二节课结束, 他没来。早上结束,他没来。放学,他还是没来。
旁边没人的日子江逾白过得索然无味, 突然少了个可以抬杠互损的人, 他还有点不习惯。
直到下周四, 沈南晏才重新回来上课。
那天早晨, 江逾白和往常一样卡着点走进教室。靠近座位的时候,他没注意到空了整整一周的座位上重新坐上了人。
他毫无所觉地往后小小地绕了半圈坐下,然后曲起手臂把脑袋埋进臂弯。
突然, 毫无征兆地,他猛地抬起头, 转向右边。
沈南晏正若无其事地看著书, 眼尾和眉梢还是同以前一样英隽。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南晏停下看书的动作, 向他望来。
“我还以为你把我当空气呢。”沈南晏有点懒懒地说。
“不是, 真不是,你突然回来,我没反应过来。”江逾白坚定否认。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