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霜迟,你衣食无忧了二十年,享受着我父母的爱,不会因为饭做糊了而挨打,不会因为钱不够而无法继续学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况且名字这种可以随便改的东西,也值得你要死要活?”
“多可笑啊。”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傅这个姓就留给你。”
晏秋说到这儿笑了一下,抬头略带讥讽地看向餐桌前的其他人,“毕竟血缘才是怎么也改不掉的,是吧爸妈……还有大哥?”
他和傅霜迟之间的气氛这么剑拔弩张,自然没有人回答。
不过晏秋也不在乎,自顾自地说完后就站起身来,“我吃完了,先去休息,你们慢慢吃。”
说完正准备离开,然而刚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转身对着陆软问道:“对了妈,我的房间在哪儿?”
陆软听着他刚才的话,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原本给他准备好的一楼的保姆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因此支吾了半天,最终还是说道:“二楼,左拐第一间。”
傅霜迟闻言猛地看向陆软,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晏秋将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笑了一下,提着行李向外走去。
只是即将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
“对了。”晏秋扭头看向傅霜迟,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原本流血的伤口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印,“下次割腕别用餐刀了。”
“太钝了,最多只能划破个皮。”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