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对。”路鸣川拿走嘴里咬着的勺子,瞥了瞥嘴,道,“小时候跟我哥说哈,我哥都不理我,不论我怎么讨好他,他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路鸣川的勺子在粥里胡乱搅动着。
江望也开始思考他的话,好像确实是这样的,第一人格从来没笑过。
第二人格说自己是被剥离,被遗弃的特质,难道路停舟连笑的能力也一并被剥离了么。
以前跟他出差,只见他对着客户有过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江望看着坐在对面的路鸣川,心道这路家人一家子老谋深算,能出路鸣川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还真是挺邪门。
江望略带思索的目光看的路鸣川有些不好意思,他低头照了照勺子,发现自己脸上没东西,这才放心吃饭。
晚上路鸣川走后,江望去了一趟书房,一进门别的没看到,一眼看见路停舟只穿着件衬衫坐在凳子上。
是第二人格。
在路停舟抬眼看他时,江望就分辨了出来。
“惊喜吗?”路停舟问他。
江望笑了笑,只道:“他一天接着一天的不睡,刚睡下你就醒了,身体受得了吗。”
路停舟仿佛永远没有睡觉的时候。
“我这不是想您了吗,而且自从跟您在一起以后,要是没有您的信息素安抚,很难睡踏实。”
之前的药对路停舟的身体确实有影响,夜里总是做梦,体温也高,睡半个小时能醒五六回。还得是在江望这儿,才能踏踏实实睡一觉。
“真的?”
“嗯!”
路停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真诚,他觉得第一人格也不一定是故意不睡觉的,很有可能是睡不着。
睡不着,还没有解决的办法,这是最折磨人的。
“我怎么会骗您呢……”路停舟嘟囔了一句,眼巴巴看着江望。
江望明白他的意思,索性一把将人揽住,自己坐到椅子上,让路停舟对着自己坐到他腿上。
他将路停舟的大腿往上抬了抬,问道:“他那么防备着我,你怎么不怕我有异心呢。”
这一点,江望是好奇的。
尽管第二人格在他面前示弱,但他很清楚的明白,两个人格的智商和计谋相差无几。
他们的心思都不浅,不可能不为自己考虑,奉献全部。
路停舟闻言,目光垂了一垂,只道:“要是没有您,我早就死了,还怕您有异心吗?”
路停舟敢摊牌,确实有赌的成分,赌江望不会厌恶他,更不会背叛他,背叛谒川。
他听过肖择颜的名号,也相信肖择颜养大的人,不会因为利益而违背原则。
江望看着路停舟,许久,伸手抬起路停舟的下巴,道:“中了你的计了。”
不管怎么说,第一人格和冯管家的目的是达到了。美人计这种从古用到今的计谋,果然是屡试不爽。
“不一样。”路停舟往他怀里一钻,只道,“我只要你。”
他的眼眸闪着光,像水面倒映的盈盈月光,让人怎么看怎么喜欢。
“没有唯一这种说法,即便不是我,以后你也会遇到其他人。”江望提醒了一句。
这世上没有谁和谁是必须在一起的。
“不,只能是你。”路停舟倔强的回答了一句。
如果不是江望,他不会跟任何人这样。
他眼中的执着超出常人,江望对这样的执着与乖巧很受用,不仅仅是因为这样的的相处方式,更因为这人是路停舟。
许久未见,今夜的人比之前更急躁些。
路停舟伏在早已被扫荡干净的书桌上。江望模拟着标记的动作,不断啃咬着路停舟的脖颈。
信息素越发浓烈,在路停舟的瞳孔因为失控散成一片时,只觉得心脏骤然一缩。
“江……”
刚刚醒来的第一人格还没弄清状况,便被江望咬住了脖颈。
口中的话支离破碎,很快又被压入腹中。
胸口贴在冷硬的桌面上,路停舟想回过身,却被江望一次次摆正了腰。
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路停舟大口喘着气,只觉得浑身烫的厉害。
是这种感觉吗,跟契合度高的人,做这种事……
“江望。”路停舟费力地唤了一声,江望的唇落在他的耳畔。
“嗯?”
这一声,让人心下像被羽毛扫了一下。
路停舟回过身,并没有看江望,只闭了眼睛,自暴自弃般猛地吻住了他的喉结。
江望的目光低了低,落在路停舟的身上。
他很少见第二人格有这样类似进攻的举动。
今夜的人,主动要让他有些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