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他手看了又看,别说血痕了,连道红肿的印记都没有。
“你怎么做到的?”
“想学吗?”
“想!”柏安可太想了,他要是能一拳把岩石打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还怕什么雪狼啊。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良姜的手,满是艳羡。
“你把衣服脱了,我教你。”
柏安:“?”他忍住笑,还带着即将要坦诚相见的羞涩。
虽然他和良姜孩子都有了,可这会不会太快了些。
良姜却赤诚地,迅速脱下身上衣物,他本来就穿的单薄,脱的毫不费力。
他始终饶有兴致地看着柏安的反应,大刺刺地在温泉里坐下,蜜色腹肌在水下若隐若现。
“我,我先架上火,把我们的衣服烤一烤,不然明天没法穿……”
柏安很没出息地跑了。
他心跳好快,有种濒死的感觉,就像是被子弹击中心脏,却没有穿透,反而卡在他心脏之上,一起剧烈地跳动。
他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架好,点燃篝火,身上衣物也被他脱的差不多了,幸好溶洞里并不觉得冷。
柏安悄悄看向良姜,他眼睛闭着,靠在池边,浸在池中的黑发像是水草一般,温泉上升腾的热气像是海上骤然升起的大雾,隐隐绰绰可见海市蜃楼。
柏安下水,溶洞里只有哗啦啦、滴答滴答的水声,他打破沉默:“你睡着了吗?”
良姜睁开眼睛,他浅咖色的眼睛上下扫着,慵懒地从喉咙里挤出回答:“没有。”
下一秒,他从温泉对面游过来,攥着柏安的脚腕,将他彻底拉入水中,二人靠近,他能听到柏安剧烈的心跳声。
他像是雪山上动人心魄的精怪,冷得似雪,笑起来时又像是幻境里灿烂的桃花,“你怕我?”
柏安很白,即使出行这段时间晒黑了不少,可和良姜比起来,他白的太可怜了,肌肉只能算是单薄,更不用说什么腹肌了。
柏安窘迫地摇头,又点头,心底该死的不自信又冒出来了。
他扭捏的像是什么一样,不敢看良姜对他身体的看法,他病得太久,身体清瘦得像是骨头架子一样。
压根做不到良姜那样自信。
良姜像是小狗一样,将他的长发拨到身后,在他清晰的锁骨上咬出一朵又一朵痕迹。
他握着柏安修长的手,攀在自己腰上低声道:“你好像竹子。”
山林里成片成片的竹子,一阵大雨过后,晶莹的雨珠挂在青翠欲滴的竹叶上面,风一吹,沙沙作响,很好听。
良姜最喜欢中原的竹子,味道很好闻,柏安就像是他最喜欢的竹子一样。
柏安呆呆地看着他,脸上挂着热气熏出来的殷红。
他感受到了爱意,时光好像在他眼前不断后退,他被人教会重新生长,褪去拧巴的外壳,慢慢地长成挺拔的青竹。
好像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