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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性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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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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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士渊在DayOff酒吧组了个局。

    来之前, 程池也问过徐乐陶的意思:“是以前玩的几个朋友,你可能只认识闻人臻,想去吗?”

    她点头, 一口答应了下来。

    傍晚六点,华灯初上, 霓虹在渐浓的夜色里闪着流光,西津路这条街进进出出都是些玩咖和飙车党。

    吊带,热裤, 紧身裙, 纹身,耳钉,各式元素,狂舞盛会, 这里完完全全属于年轻人的主场。

    徐乐陶从出租车上下来,整理了下被压皱的鹅黄色连衣裙,收腰拉链款,裙摆略蓬,背部有一个镂空爱心,漏出一小片雪白肌肤,蝴蝶骨若隐若现。

    粉色书包终于退出了历史舞台,这回肩上甩了个白色链条包。

    走起路来, 公主范儿十足, 哪里还有半个月前蓬头垢面死读书的影子?

    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来的路上还用手机查了查攻略——如何假装经常去酒吧?

    站路边等程池也, 顺便拿出粉饼补补妆, 待会儿可得美美地镇住场子。

    “碍。”一道懒洋洋的熟悉声音传过来。

    她捏着小粉扑, 转头, 鼻头的粉还没扑匀,楞楞地盯着程池也看了两秒,眉一皱,迅速转过身,把脸上的残妆收了个尾。

    那人已经绕到他面前来,半插着兜,居高临下地看她补妆,语气戏谑:“差不多了,够漂亮了。”

    “都花了,我再补补。”徐乐陶扑完粉,又拿出一管唇釉,在唇上点几下,忙忙叨叨的,还能抽空说两句,“帮我挡着点,别让人看见。”

    “不早说。”程池也按了按她肩,然后一抬下巴,目光落在七八米远的位置,“来不及了。”

    徐乐陶有种微妙的预感,缓缓转过身,果然,一群人都在看着她。

    有闻人臻,还有不认识的一男二女,从他们松垮的站姿和表情来看,应该是已经等了好长时间。

    闻人臻似乎等烦了,从烟盒里磕出根烟来,远远问她:“程池也的妞,你的妆搞完没?”

    “我不是化妆。”徐乐陶把蜜桃味唇釉塞包里,捋捋头发说,“我在挤痘。”

    “那你的痘儿挤完没?”闻人臻“咔嚓”一下拨弄火机,点燃了烟,烟雾模糊了他的俊脸,还是掩盖不掉那种不耐烦的神情。

    “挤…挤完了。”徐乐陶有些尴尬,扯了扯程池也的手,“进去吧。”末了不忘告状,“他刚才凶我,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爷给你做主。”程池也拽住她手,领着人往里走。

    这家是会员制,裴士渊入了会开了间包厢,一屋子的帅哥美女,举止挑逗又大胆,桌上码着成排的冰镇洋酒,音乐声震耳欲聋,一波一波刺激耳膜,场面比程池也生日那次还夸张。

    徐乐陶甩下小包,被程池也拉到沙发上坐下,从她进来后,裴士渊就没再跟旁边的美女打情骂俏,边喝酒,边观察徐乐陶。

    这姑娘比高二那次见面时漂亮多了,也会打扮了。

    观察半天,裴士渊斜着身子,撑着下巴看她,“咱俩以前见过面。”

    徐乐陶起初没反应过来这人是在跟她说话,还朝周围扫了一圈,最终才确认那笔直的视线是对向她的,可她压根不记得这号人物,假装应和了句:“我也见过你。”

    “在哪儿见的?”

    “大马路上。”脸不红心不跳。

    裴士渊笑,仰头喝了口酒。

    不知是谁起了头,摆了副扑克出来,起哄玩国王游戏,这里的人都是老手,只有徐乐陶初来乍到,裴士渊开玩笑似的问程池也:“你老婆会玩吗?”

    程池也在帮徐乐陶通关消消乐,眼皮子抬都没抬,懒声懒调地说:“她第一次玩,尺度小点。”

    随后停下动作,跟她简单耳语几句交代规则。

    说话时鼻尖轻掠过她脸颊,嘴唇也浅尝辄止地擦过,徐乐陶被他的气息包裹,一动不敢动,闷闷道:“你说话干嘛挨那么近,把我的妆都弄花了。”

    程池也笑笑,懒散向沙发背靠去,眼底的笑意始终未散去,“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

    游戏规则很简单,他们一共十一人,从A到J拿出十一张牌,再抽出大王作为鬼牌 。

    随机发牌,抽中鬼牌的即为“国王”,国王随便报出两张牌,指定拿这两张牌的二人做任何事。

    第一轮开始,一个打着唇钉的女生抽中了“国王”牌,她报出:“2和4吧。”

    被点中的是裴士渊和一个叫“馒头”的女生。

    唇钉女指尖敲了敲下巴,想了十几秒,“激吻半分钟吧。”

    徐乐陶瞠目结舌,这算哪门子尺度小点?

    裴士渊站了起来,走向馒头,眼神里含着无奈的笑,贴心又绅士地问了句:“可以吗?”

    得到馒头的点头应允后,他把她扯进怀里接吻,两人一点不在乎周围的看戏眼神,甚至还有拍照的。

    吻了半分钟才松开,彼此唇角拉丝勾线。

    徐乐陶没来由地郁闷起来,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他朋友居然玩这么大……

    打开随身的小包,掏出小镜子来,没事找事地挤痘痘。

    程池也察觉到她的不开心,放下果汁问:“怎么了?”

    徐乐陶不回答,冷他一会儿,质问道:“你平时也这么玩啊!”

    程池也一脸无辜:“我有洁癖,只喝酒。”

    馒头虚软地贴在裴士渊怀里,几轮过去,徐乐陶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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