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代替师父走一趟,如今怕是已经出来了。”郁宁继续说,“甲鱼,我知道你不放心别人,总觉得有人会贪图紫极宫那点蝇头小利会出卖苏汀,所以才带着他躲到凡世来。可翁师叔是你俩亲传师父,对你二人也是关爱有加,既然他出来了,你看?”
说实话,郁宁到现在也想不明白霍嘉昱就算带着苏汀想躲,四域那么大的地方去哪儿不行,居然躲到这浊气满满的凡世来。这里灵气匮乏不说,红尘滚滚更是惑人心智,在这样的地方待久了,对他们的修行简直有害无益。
霍嘉昱听说掌门来了还高兴呢,结果一眨眼,郁宁就扔了大雷出来。
翁霄找来了!
这人才是他最不放心的那个!
霍嘉昱紧紧地攥住了苏汀的手,别看苏汀如今也是元婴的修为,可翁霄又不是吃素的,更何况苏汀身上的魔气可不敢乱用,一不小心弥漫到凡人身上,引起灭国的瘟疫都是眨眼的功夫,这样巨大的因果苏汀根本背不起。
那就只剩下他一个可以动用的武力,可是,他如今也只是金丹期的修为,除非他再玩一次自爆金丹带着翁霄同归于尽,否则放到翁霄面前也不值一提。
呵呵,自爆金丹找死什么的可别提了,莫说他如今正跟苏汀浓情蜜意根本舍不得去死,就说自己若是再死一次,苏汀怕是又要黑化到毁灭世界玩了,他可不忍心再伤害苏汀一次。
对于翁霄想要干什么,苏汀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感觉到霍嘉昱瞬间冷汗涔涔的手掌心,他眼中冲天的戾气一闪而逝,转眼又笑颜如花,把脑袋架在霍嘉昱的肩膀上,黏黏糊糊地说:“师兄莫怕,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他要和师兄好好过日子,这样梦寐以求的生活谁都不能来打扰!
一看苏汀又要发病,霍嘉昱赶紧顺毛,“没事没事,我就是有点着急了。”
在二周目中见过迦之后,霍嘉昱就一直有一种设想——苏汀身体里的那个所谓的魔种真的是心头大患吗?要知道苏汀虽然投身到了乔玖兰怀中,生来肉·体凡胎没有继承迦与曦的神魔之体,可那神魂却一点都不脆弱,反而因为在名娄山下困了数万年磨练的更加凝萃坚固。有了这样的先决条件,再想想迦当年也是神魔混种,熬过了最难的那一关,成就了无上的神魔之体,修行之路上一片坦途。
这样的苏汀,只要能熬过魔种的侵蚀,等到修为大增那一刻,是不是可以将魔种反过来吞噬吸收掉,再融合体内的元婴灵气,再度塑造出一尊神魔之体呢?
二周目的时候,霍嘉昱临死前之所以要拼了命把苏汀身上的大部分魔气吸纳导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就是因为苏汀当时修为太低,一入魔这体内的灵气几乎被魔种完全转化成魔气,身体里没有能够与魔气抗衡的灵气,这神魔之体就无从说起。他吸纳走大部分魔气,就是为了让苏汀体内灵气与魔气产生平衡的对峙,给他求一条生路出来。
现在他不想掺和剧情,就是因为苏汀不能再被刺激了,一受刺激他的魔种就要出来闹腾,魔气的增长要是快过了灵气,他的打算就全部白费。
“郁师姐,我可否信你?”霍嘉昱脑子转的飞快,郁宁这个人的品行他是了解的,她是个极度信奉实力永远要靠自己磨砺得来才正确的人,就算让她知道了苏汀的无垢体,也绝对不会对此产生什么不好的心思。
而且他刚刚想出来的计划,还真的需要郁宁的帮助,说了真相也无妨,以这人的品性,她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可!”郁宁点头。
霍嘉昱笑开了,挥手扔出一片精美的纱帕将三人拢住,身处这六道柔纱帕中,莫说凡人,就算渡劫大能来了,一时半刻也发现不了他们的踪迹,听不到他们的动静。
“我要说一件万分重要的事情,这事儿我只能托付与你帮忙。”
霍嘉昱郑重而又信任的拜托和苏汀骤然变黑的脸色都让郁宁的心情大好,她得意地冲着苏汀挑了挑嘴角,一口咬破食指指尖,将心头血涂在霍嘉昱的手心,肃着脸起誓:“天道请鉴,我郁宁起誓,霍嘉昱所说之事入我之耳,绝不外传,若违此誓,甘受天道之罚,魂飞魄散!”
苏汀知道霍嘉昱要说什么,肯定是要求人家帮忙,他扯了扯霍嘉昱的衣袖,他不想师兄为了自己跟这个女人低头。
霍嘉昱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闹,转而跟郁宁说起了苏汀的体质与翁霄的算计,当然魔种和神魔体一事他压·在心底没有说。
郁宁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你是说,翁师叔收苏汀入门,就是为了他的无垢体,养成之后好拿去炼药?”
不是她不相信霍嘉昱的说辞,实在是这样的事情简直太过匪夷所思。翁霄是师父的同门师弟,也是师父最为信任看重之人,这些年来师父为宗门杂事所累,修为一直止步不前,宗门中其他峰主也不是没有起过小心思,可都被翁霄一力镇压下去,因着翁霄力挺,师父这个掌门之位百多年来一直坐的很稳当。
对于翁霄,郁宁虽没有过多接触,可也从童掌门那里听说过不少,在她印象中此人温厚慈爱,对弟子向来宠溺护短,尤其是对苏汀这个关门弟子那真是恨不得要星星不给月亮。对宗门也是尽心尽力,七百年前的四域大比上,他不过一区区金丹初期,就能为了维护归元宗的颜面与东域天鹤门的金丹后期弟子对上。为此还受了重伤差点殒命,幸得师祖求了老友玄真道尊相救,这才保住了性命,只不过还是伤到了丹田,据玄真道尊所说,若无惊天奇遇,这辈子恐怕就止步于元婴,再无法寸进了。
这样一个对宗门尽忠,对弟子慈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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