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土陡然炸开,喷了附近人一嘴泥巴。
“噗——卧槽,什么东西?”
“咳咳咳……”
“呕——我嘴里有一股子土腥味。”
虽然景澄离的最近,但没有一点泥巴触到他,他闭着眼,又从口袋里取出几张符,扬手一撒,符纸竟是无风自燃,随后他一手掐诀,低声念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全部,四生沾恩……敕就等众,急急超生。”①
伴随着地上鬼哭狼嚎似的尖啸声,不知从何处刮出一道道阴风,寒意铺天盖地袭来,周围的人还没来得及震惊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阴冷的气息无处不在,有人发现,数不清的虚弱的幽魂从“墨团”里艰难地飘出了来。
咒语的声音在普通人耳朵里轻不可闻,可在它们的耳朵里却宛若雷霆,重若千钧。
景澄不厌其烦地念咒,这些幽魂从几乎是透明的影子逐渐变得凝实,渐渐的,他们能看得清幽魂们生前的模样,这里面有头发花白的老人、衣冠楚楚的青年、年轻貌美的女人还有很多小孩子,小动物……
它们在见到景澄的那一刻,便知道是谁救了它们,很是激动地绕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
然而它们恩人只是闭着眼睛,默默地念咒。
直到符纸燃尽,没有抬起头来看它们一眼,这些魂魄只能化成无数个白色光点,恋恋不舍地消失了。
它们被超度了。
从头到尾,景澄都闭着眼睛,没人发现,他的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嘴唇都开始发白了。
这是精气大损的表现。
这些曾被吞噬的魂魄大多已是破损不堪,景澄在念《超度咒》的时候同时用自己的精气为它们修补了灵魂的损伤,数百道灵魂的修补,可以说是一件浩瀚的工程。
即便是修为高深的天师,想要做到这一点也很不容易。
……
一朝回到解-放前——这是邪神此时的感受。
从诞生起就在滇县横行霸道了十多年的它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被猎物反咬一口的时候。
与那些被超度后变得凝实的亡魂相反,它现在几乎淡的看不清了。
然而淡归淡,它到底是存活了下来。
站在景澄旁边的两名游客已经惊呆了,刚才所见的那一幕已经违反了他们的唯物认知,两人不约而同地揉揉眼睛,怀疑刚才他们见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然而地上插着的桃木剑、被桃木剑定住违反认知的黑雾,和脸上沾着的泥土告诉他们:这是真的!
由两人由衷地感叹:“大兄弟,牛逼啊!”
景澄缓缓吁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睁开眼睛。
秦炎和傅乐迫不及待地奔过来,见他脸色难看,两人连忙一个递水一个擦汗伺候他。
景澄拧开瓶盖,猛地灌一口水,秦炎迅速往他张开的嘴里丢了一块巧克力。
景澄:“?”
他嘴里含着巧克力,苦涩甘甜后,却尝出一股淡淡的腥味,那是血的味道。
精纯的阳气从口中进入,瞬间流向四肢百骸,令他不由舒适地眯了眯眼,疲惫感消失殆尽,刚才丢失的精力逐渐恢复。
景澄心里一惊,扭头便看见秦炎未曾来得及掩饰的手,食指上包裹了一圈创口贴,大概是伤口太深,流出来的鲜血已经把创口贴浸透了。
人体阳气最重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舌尖血,一个是指尖血,指尖血也叫心头血,也是人体的精血所在,精贵的很。
而秦炎的特殊体质则决定了他的精血比普通人更是精贵了数倍。
见景澄神色复杂,秦炎声音淡淡的:“刚才不小心划到的。”
景澄表情不大好看,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动听:“你还真把自己当人形血库了?”
秦炎:“……我错了。”他有点委屈,这都是为了谁啊?
景澄却冷着脸推开他,又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婴儿巴掌大的死玉,蹲在地上,准备把那东西封印进去。
节目组的人也都凑过来了,见他从口袋里取出这么一大块玉石,顿时震惊了。
“……这是哆啦A梦的口袋?”
他们惊奇地看着景澄的外衣兜,景澄穿的是一款修身的运动服,没想到他的外兜看着平整,里面居然装了这么多的东西。
桃木剑也就罢了,玉石那么大一块是怎么藏进口袋里还不露痕迹的?
这还真是个迷!
傅乐拍拍他炎哥的肩膀,安慰他:“你不用放在心上,橙子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心里指不定有多感动呢。”
景澄身形一僵,肩膀耸了下来。
秦炎把他的手甩到一边,上前几步,蹲在景澄跟前,拉着他的手,神色认真地说:“我就做你一个人的血袋,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
所以你最好一直平安下去,我才能平安。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此时大家都靠的近,该听到的一个也没落下,节目组的人先是一愣,随即落在两人身上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赵义摸了摸下巴,心说难怪看不上人家年轻靓丽的小姑娘,敢情“有主”是这个有主啊……
有钱人的世界他们不懂,但他们可以作为吃瓜群众。
而节目组的某些女工作人员则目光灼灼地盯着蹲在地上的两人,天知道她们心里尖叫成什么样子:请继续,不要停!
被钉死在地上的邪神:“……”玛德,当老子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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