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义简直不敢相信,他语无伦次地说:“儿子,我是你老爸……不是,我是您儿子!老爸!我的手机号你都认不出来了?”
“你放屁!”手机里传来对方“爽朗”的骂声,“老子跟媳妇丁克三十年,哪里来的儿子!骗人之前都不知道调查一下?现在的骗子真是越来越不敬业了……”
老爷子骂咧咧地挂了电话,赵义瞪着被挂断的手机,简直目瞪口呆。
景澄见差不多了,便走到赵义面前,拍了下他的肩膀,手指一勾,白光一闪,黄符就被勾了出来。
他把符纸揣回兜里,冲众人微微一笑:“怎么样?”
记忆瞬间回笼的所有人:“……”
小助理冷汗涔涔,不敢去看自己的顶头上司阴沉的脸色:“……这也太可怕了。”
赵义手里还握着手机,没有抬头,父母不认自己这个儿子,对他的打击是颠覆性的。
虽然他没说话,但他的存在感之强简直像针扎一般刺在所有人的心上。
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众人承受了三观尽碎到重组的全过程,打击不可为之不大。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凝滞下来。
没多久,赵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看着熟悉的来电显示,赵义简直热泪盈眶,迫不及待地接了电话,果然手机里传来老父亲热情的呼唤:“儿子!你在干嘛呢?”
赵义深深呼出一口气,压住自己翻涌的情绪:“还在忙,您老怎么有功夫给我打电话?”
“嗐!刚才好像接到了一个诈骗电话,那骗子说是你,好家伙!我当时就给骂了回去……”
赵义欲哭无泪地想:您老都不看来电显示么?那就是您儿子我呀。
……
挂了电话后,赵义一脸景仰地望着景澄说:“景道长,您刚才用的是什么符?”
景澄拍拍口袋,微笑道:“遗忘符。”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其实他的符比邪神的“催眠”更厉害,那邪物只能让人潜意识去忽略,然而一旦被抠出蛛丝马迹,就隐藏不住了,而他的符才是真正的“遗忘”,在所有人的眼里,“被遗忘”的人就是一团空气。
“呃……听起来有点可怕。”赵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现在觉得这个词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词,不敢再深想,连忙转移话题道,“所以邪神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是人还是什么东西?难道说我们之前看见的那只山魈就是它?”
“卧槽!那我们岂不是已经跟它面对面了?”小曲倒吸一口气,“它知道我们是外乡人,会不会也要来杀我们?那王宁宁她岂不是——”
景澄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王宁宁怎么了?”他知道节目组工作人员每一个人的名字,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姑娘的印象很淡,不仔细去想就会将她忽略过去,这很不正常。
赵义像是才想起来这个人一般:“啊,对了,周小文去找人了。”
小曲脸色苍白,他现在心里特别后悔没有早点把自己发现的问题说出来:“就是昨天晚上,咱们来的路上,山魈鬼离开后,王宁宁的行为有点奇怪……后来我发现她好像失踪了,但是大家谁都没有发现,还说人就在那里,我以为是我眼花,直到今天午饭时她又突然出现,我才放松下来。可周姐却说王宁宁今天一句话没跟她说,变得神出鬼没的,时不时就看不见人……”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王宁宁今天表现的不太符合她平时的性格,要知道那是一个开朗的姑娘,哪天不是小嘴叭叭叭个不停?
景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没想到大家戴着护身符还会出问题,是他大意了。
晚上是那邪物的活动时间,此时王宁宁不跟他们在一起,很有可能是出事了!
秦炎同样看出了问题所在,忍不住问身旁皱眉沉思的人:“现在去找人?她应该还没走多远。”
然而没等景澄回答,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众人心里一惊,闻声望去。
却见周小文正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姑娘。
周小文一进来就直奔景澄的方向:“小景道长,这个姑娘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景澄蹙眉盯着她身后的桑晴:“你是……?”
桑晴从看见门外面站着凶神恶煞的保镖时,心里就开始惴惴不安,她以为自己会见到某些圈子里大人物、德高望重的大佬,谁知抬起头却看见一个眉目清秀、气质出尘的少年。
对上景澄清澈如水的目光,究极颜控的桑晴顿时脸色爆红,垂眸不敢再看他,声若蚊蝇道:“那个……我是桑晴,你就是护身符的主人吗?我、我有很重要的事对你说!你能回避一下其他人吗?”
眼下这场景着实诡异,周围节目组的人盯着两人眼神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赵义:“咳咳咳!要不我们就回避一下?给年轻人留点私人空间。”
什么情况?
景澄简直摸不着头脑:“……你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我们也有急事。”
赵导等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小小年纪就这么直男,以后哪还有桃花了呦!
桑晴看看周围人,咬了下嘴唇,表情有些犹豫。
这时她才发现少年身边还站着一个同龄的男生,容颜极为俊美却神色冷峻,像是对着阶级敌人似的盯着她,表情不善。
桑晴被他冷漠的眼神惊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回事?她跟这个小男生有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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