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出现了数道剑意掠过而造成的血痕,他抵不住这剑招强大的威力,向后退了数步之后,这才稳住身形。
周久意见状忙收了剑意,走上去查看了下顾知礼他们的情况后,担忧地对着季双清询问道:“你没事吧?”
季双清摇了摇头,只感觉剑意的灵压还在体内向他试压,他苦笑着感慨道:“这剑招实在是霸道无比。实在是太厉害了!”说罢他猛然间吐出一口鲜血,这才感觉好些。
周久意让小纸人们去照顾顾知礼他们,他疾步来到季双清面前,担忧地看向他懊恼地说道:“你……怎么没事吧?是我没分寸,竟然施展全力……”
“没事。”季双清怕周久意对自己心生愧疚,反而开口安抚道,“我没事。”他服下几颗丹药后,简单地处理了下自己身上的伤后便对他说道,“去看看他们如何,别因此受了内伤。”
周久意见季双清确实并无大碍,便走到顾知礼面前,看着他惨白着一张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来,忙俯下身去查看他的情况,万幸这小子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因为站得比较近被剑意给波及到,这边零一给他已经处理好伤势喂了药,他倒也放心不少。
那边柳巧文和慕容钦因为站得远,虽然吐血倒地,但是并没有受太严重的内伤,两个人缓过劲来后,倒没觉得如何,只是兴奋地看向周久意。
周久意看着两个似乎眼睛里面亮着光的家伙,无奈地对着他们说道:“去休息吧。我送双清回去休息,你们送知礼他回去。”说罢他扶起顾知礼,对着他说道,“等下再过来看你。”
顾知礼微微抿唇,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柳巧文和慕容钦一边一个给拽走了。
周久意看着他们三个没啥大事,便走到季双清这边,对着他说道:“我送你回去。”看着他身上的血迹,忍不住再一次询问道,“真的没事?”
“万幸身子骨还结实,不然真会出事。”季双清看出来周久意的担忧,轻笑一声,对着他说道,“看起来确实有点惨而已。别担心。”他换上一身新衣,倒是步调轻快地跟周久意向自己的青云峰走去。
“你这剑招委实是强,是我平生未见过的。”季双清感慨万千地对着周久意说道,“你说你不擅长剑法我居然真的信了,看来是你过于谦虚……”
“只是这剑招强,而并非我擅长。”周久意当真不是谦虚,他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威力如此之强,你是我第一个试剑招的人。”
“那真是我的荣幸。”季双清侧目看向略有些兴奋的周久意,对着他说道,“这一剑若是让别人试了,怕是得出大事。”
周久意想想确然是如此,他有些心虚地笑着说道:“原本想让天浩来给我试试剑……”
“那是万幸。”季双清一听这话,不由得惊出一身汗来,“天浩若是伤了,他那护犊子的师尊怕是要跟你拼命。”
周久意窘迫一笑,这才想起来南宫天浩的师尊就是刚走的玄宗派掌门宣玉涛……
季双清侧目看向关心地看向自己的周久意,宽慰道:“我没事,别担心,就算是受了伤,也很快就能康复,别担心。”
周久意点了点头,对着季双清说道:“万幸是你。看起来就比较耐揍。”
季双清听到周久意如此评论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哎,但是疼还是真的疼,今日你可得多陪我喝上几杯,毕竟我可是为了你试剑流了不少血。”
“都这样了还喝酒?”周久意颇为无奈地看向季双清,不过倒是没拒绝,今日他知晓了太多事情,也需要消化消化,正巧喝点酒,放松一下。
来到了季双清的洞府内,周久意就像是来到自己家一样,在季双清的酒窖内选了自己喜欢的酒水来到了季双清的面前,对着他说道:“今日不醉不归。”
季双清看着眉眼间带着笑意的周久意,接过对方递来的酒杯,笑着回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畅饮着美酒,像是憋了很久的周久意长叹一口气,对着季双清说道:“你说,若是遇上的必死的局,要如何才能破局……”
“如何知晓是必死之局?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必然的,只要想改变,定然有办法。只是你还未寻得那办法,与其考虑结局,不如想想为何会导致这样的结局,不如从源头解决。”季双清看着神色落寞的周久意,对着他建议道,“而且现如今你已经不是孤身一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玄宗派为你撑腰,有我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周久意听到这话后,心头一暖,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季双清说道:“此生能有你这般好友相伴,是我的福气。”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