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九鼎居然不是用来祭祀或是炫耀权威的,它居然是……出行指南,还是带提醒功能的那种。
因而,《左传》才称:昔夏之方有德也,远方图物,贡金九牧,铸鼎象物,百物而为之备,使民知神奸。故民入川泽山林,不逢不若。螭魅罔两,莫能逢之。
“既然九鼎已经失去了其本身的意义,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大禹温和地笑了笑,似乎在说着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那个,嗯,不忘初心。”小胖鲤拍了两下爪子,真诚地说道。
哦吼~这回他不仅知道了大禹铸造九鼎的真实原因,就连九鼎消失的原因也一并知道了。
……
“是时候了。”大禹朝着天空看了一眼。
姚钰:“……”吃大禹瓜吃得太忘我,差点忘了来这里的正事。
姚钰顺着大禹的目光看去:天很蓝,云很白,没了……
就在姚钰发呆之际,天气由原本天朗气清一下子变得狂风大作。敖局的帐篷和他的躺椅都被吹翻了过去。
接着,离他们最近的“亚形”祭台从底部开始冒出一道道裂缝,裂缝越来越宽,且直通顶部。
其他祭台虽然没有裂缝,但也震动不已,似乎在强行压制什么,但有点力不从心。
妖风之大差点把姚钰给吹飞……姚钰赶紧抓住姬曜的胳膊,这才稳住了身形。小胖鲤赶紧朝着姬曜靠了靠,安全感满满。
“是相柳要挣脱出来了吗?”姚钰问道。
姬曜“嗯”了一声,说道:“帝舜之台快崩塌了,一旦塌了,那相柳就有机会挣脱封印。”
姚钰赶紧从空间兜兜里掏啊掏,掏出来那块共工驱逐令递给姬曜:“这个令牌能补齐帝舜之台缺失的力量吗?”
“你想好了?”姬曜看着姚钰,轻笑道,“这块令牌,很多妖和神求都求不来。”
“我一开始就想好了。”小胖鲤无比认真道,“而且,这也是舜帝本人的意思。”
姬曜笑着摸了摸小胖鲤的脑袋,接过了这块令牌,然后扔给了大禹:“给。”
“多谢。”大禹微笑着对姬曜道谢。然后又郑重地看向姚钰,颔首致意:“谢谢。”
“应该的应该的。”姚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其实什么都没做,就吃吃喝喝听听八卦,真的当不得禹帝这声谢。出人出力的都是大禹本人。
“姚重华是个制衡高手。”应龙啧了一声,他很少佩服什么人,但也不得不承认舜帝是一个谈判交易高手。
“啊?”姚钰没反应过来,“怎么说到舜帝身上去了呀。”
“如果想要恢复帝舜之台的镇压之力,最直接简单的方法就是用这块令牌。”应龙说道。
“这个我知道,姬曜说过。”姚钰点了点头。
“但一旦用了一块令牌,那一块令牌就废了。”应龙看着眼前布满裂缝的帝台,说道。
“哦哦。”姚钰眨了眨眼睛,还有有点茫然道,“那会怎么样?”
“知道当初为什么舜帝会把丹朱的监视权附在这块令牌上吗?”姬曜轻笑着提醒小胖鲤。
“他说这块令牌是请求也是报答。”姚钰回忆起当初舜帝沉睡前的话,喃喃道。他一直以为请求就是拜托他接手丹朱的监视权,报答则是给了这块当时他以为是护身符的共工驱逐令。
“这块令毁了,丹朱会彻底自由,不再受妖管局的监视和约束。”姬曜说道,“这是一个交易。”
“原来如此……”姚钰有点明白过来了。
舜帝,用这块令牌换丹朱的彻底自由……很公平的交易。
“那现在?”姚钰看了看应龙,又看了看姬曜,“是用还是不用啊?”
“你都舍得把这块令牌拿出来了,当然用了。”应龙哈哈一笑,顺便用龙爪RUA了RUA小胖鲤的头,“如今丹朱身上蚩尤戾气已除,又在员峤当宅鸟,这交易不亏。”
“哦哦,那就好。”小胖鲤安心了下来。
就在他们几个聊天唠嗑的功夫,原本飞沙走石妖风大起的外部开始逐渐恢复平静。而那个裂开的帝台裂缝也肉眼可见地在缩小甚至消失……
随着舜帝之台的逐渐修复,其他几座帝台的震动也越来越小,逐渐趋于安静。
就在彻底恢复之前,一阵怒吼声从地下传来:“该死的大禹!我还会回来的!洗干净脖子等着!吼~”
小胖鲤:“……”一般这么立flag的,都会以被打脸而收场……
好心的小胖鲤默默地给连个面都没露就又被摁回去的相柳点了个蜡。
距离相柳封印被加固重新被镇压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能看出大禹这段时间真的是在躲老婆,所以镇压完相柳,他便告别了他们匆匆离去了。
而吴刀,和相柳一起被封在了那里……
这个结局谁都没有想到:相柳空有吴刀,却出不去。等于吴刀和相柳一起被封印了。
“小鱼鱼,在想什么呢?”宇文猫递了一瓶可乐给他,“发什么呆?”
“在想拔剑四顾心茫然是什么心情。”姚钰想了想相柳的心情,说道。
“哟~你想拔剑?”宇文猫吃惊道,“谁惹我们家小鱼鱼了?”
“我是想相柳啦。”随着相柳再次被镇压,大禹消失之谜在妖管局里也不再是一个未知之谜了。
“相柳啊,他想再出来,没个几千年是不可能的啦。”宇文猫耸了耸肩。
“对了,告诉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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