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跪倒。
郭琮扑腾一声,心道:完了。
“范卿,按我朝律法,挑动同僚内斗,出言不逊,藐视皇子,当处于何罪?”
范幼薇脊背停止拱手道:“当除去官职,流放边疆,以儆效尤。”
“那你还不将人拿下,依律处置?”萧则绪声音微微抬高。
那郭琮闻言,脸色一白,膝行跪爬抱住萧则绪的腿,“殿下,臣知错,求殿下念在臣是初犯……”
萧则绪抬脚将他踹开,怒道:“律法之道,不偏不倚,不论男女,依律处置,且三代之内不得参加科举。”
郭琮很快就被范幼薇带人拿下,她朝萧则绪一抱拳,便押着人回了刑部的大牢。
萧则绪视线扫了一下在场的众人,什么也没说,但又好像说了什么,轻轻抬脚扶着夏寒青又回了先前的房间。
经这一出,他都没了吃饭的胃口。
“殿下,别生气了,尝尝这橙蟹吧。”
以蟹肉调制为羹,以橙子皮作为容器蒸煮,浓厚鲜香,带着橙子的酸甜。
夏寒青拿着羹勺递到他唇角。
萧则绪这才张了张嘴。
“再喝一口莲藕排骨汤,暖暖身子。”夏寒青拿着小勺轻轻吹凉才送过去。
萧则绪喝了汤,热乎乎的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依旧气鼓鼓道:“生气了,哄不好。”
“那殿下要怎么才能哄好?”
夏寒青乖乖地又给他挑了糖醋鱼里的刺,亲手喂到嘴里。
酸甜可口,鲜美肥嫩。
“要两个糖葫芦才能哄好。”
萧则绪比了个两根手指,满脸委屈。
“臣这就去买。”
“哎,别……”
萧则绪见夏寒青果真起身,连忙拉住他,又唤了江陵去买糖葫芦。
“不必你动身,你现在也不方便。”萧则绪掌心又揉了揉夏寒青的肚子,这小崽子生出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夏寒青像是猜到了萧则绪的想法似的。
开口道:“他一定长得像殿下,和殿下一样俊美,到时殿下教他读书写字,臣便教他习武领兵。”
夏寒青已经规划好未来孩子的教育方针,早上天气清凉,便骑射练剑,下午稍微热一点,就在屋子里读书学习,等他长得大一些,就能为殿下分忧。
说到领兵打仗。
萧则绪眸子突然闪过一道寒光,“寒青,我怀疑萧建白圈养私兵。”
“他从赫连池那里骗了许多银子,又私铸钱厂,他这么大的一笔银子什么也查不到,大概数目在几百万两,他又没用在自己身上。”
上次火烧肃王府留下的痕迹,一直没人修缮,应该说是一直没有银子修缮,连萧建白穿的衣裳看着都不是最新的款式,他的钱肯定用在了不为人知的地方。
“若是用来养私兵,恐怕我难以对付,皇城禁军已做好准备,但是我不能完全相信他们。”
萧则绪拉过夏寒青的手,指肚轻轻拂过夏寒青的手背,反复撵过,轻轻痒痒地好似刮在夏寒青心口。
“将军可愿帮我?”
如玉似的手指映着他绯色衣袍,萧则绪音线压得很低,说不出的魅惑,眼底明亮,身子不自觉地朝夏寒青靠近了一些,肩膀相并,空气间的呼吸都变得炙热起来。
夏寒青屏住呼吸,“臣,自当听从殿下号令。”
萧则绪轻轻一笑,他原也用不到夏寒青,只是突发奇想这般调戏一下,没想到夏寒青还是这么有趣,让他玩心大起。
他又挪了一下,腿轻轻剐蹭了一下夏寒青的腿,夏寒青瞬间便绷直了身子,往旁边挪了一下。
“那孤一定好好犒赏将军,将军想要什么?”
萧则绪再次挪了一下,几乎快要将夏寒青从凳子上挤下去。
如果不是夏寒青有孕在身,他此刻已经坐在了夏寒青的腿上。
他轻轻往夏寒青脖子上吹了口热气,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手足无措,更是玩心大起。
手渐渐不安分地抚上夏寒青大腿,来回摩擦,另一只胳膊勾上了夏寒青的肩膀,唇瓣与夏寒青只毫厘之距。
“将军,以前可有人对着你使美人计?”
夏寒青咽了咽口水,一动不敢动,只硬着头皮如实回道:“有。”
“那将军是怎么做的?”
萧则绪几乎像一条水蛇缠在夏寒青身上,眸中波光潋滟,含着笑意,耳垂上的小痣明晃晃地映在夏寒青眼帘,勾人心魄。
夏寒青深呼一口气,“臣把她丢出去了。”
萧则绪噗嗤一笑,指尖勾起夏寒青肩头一缕发丝轻轻把玩。
“那你岂不是辜负美人好意?”
“臣绝非好色之徒。”
夏寒青说得义正言辞。
萧则绪听了这句趴在夏寒青肩头笑得青丝乱抖,“也不知道是谁洞房花烛夜意图不轨。”
夏寒青一僵,脸色涨红,结结巴巴试图解释道:“那……那是因为,殿下、殿下已是臣的妻,于礼于法臣才敢……”
萧则绪掌心突然环着脖子绕了一圈抚上夏寒青的脸,顺着脸颊划过脖颈,指肚在喉结处按了一下,夏寒青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忍不下去抓住了那只手。
“殿下……”
喉中干涩,致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要勾臣。”
“我勾你了?”
萧则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